异常整洁，甚至可以说是……空旷。

他记得倪若在时，客厅虽然不乱，但总会有些生活的痕迹。

沙发上搭着她的手织毛毯，茶几上摆着看到一半的医学期刊，窗台养着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，角落里或许还有阿布的玩具。

可现在，什么都没有。

沙发套得整整齐齐，茶几光可鉴人，窗台空空如也。

整个空间，干净、冰冷，像开发商精心布置的样板间，没有一丝人气，更没有一丝……属于倪若的痕迹。

霍沉舟的心，往下沉了沉。

他大步上楼，走向主卧。

推开门，房间同样整洁得过分。

那张他们曾无数次纠缠的大床上，被子铺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
他打开衣柜，属于他的昂贵西装、衬衫，按照颜色款式整齐悬挂，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。而旁边，原本属于倪若的那一侧，空了大半，只剩下寥寥几件颜色暗淡、款式普通的旧衣服，孤零零地挂着，像被遗忘的弃物。

他转身走进浴室。

她的粉色牙刷和杯子不见了。

洗脸台上，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消失一空。

毛巾架上，只剩下他的深灰色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