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走后,我去她房间收拾。
真是讽刺。
书桌上摆着她声称“朋友送的”高档钢笔,一套就好几千。
衣柜里挂着几件料子极好的真丝旗袍,标签都没拆,估计是哪个“雅集”的赠品。
梳妆台抽屉里,还有没拆封的海蓝之谜。
明明她才是那个享受着物质便利的人,却口口声声说爸爸庸俗,说我虚荣。
真是......
严于律人,宽以待己。
这辈子没了爸爸的经济支持,我倒要看看,她怎么维持那份“清高”。
正想着,门被拍得山响。
下楼一看,舅舅和舅妈已经冲进来了,正指着爸爸的鼻子骂。
“那五十万我姐给我了,就是我的!白纸黑字写了是赠予!”
“我茶馆刚倒闭,现在正是困难时期,你们就要把钱要回去?还有没有人性?”
“一个丫头片子上大学哪用得着五十万?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,最后不还是要嫁人?”
他这副无赖嘴脸,和上辈子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