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其中趣味,往后还不得夜夜缠得他心神不宁?
裴书仪见他眸底清润,宛如山巅雪,杏眼中掠过奇异的光彩。
她仰起脸,婉转吟叫了几声。
“夫君,人家不要了……”
谢临珩正要训斥,见她手指了指窗外,那里有人。
他余光扫过,兴许是长辈派人来听墙角。
裴书仪唇瓣微张开,凑近他耳边吐气。
随着她的靠近。
谢临珩能闻到清甜的香气,余光扫见她泛红的眼尾,以及线条好看的舌尖。
喉结急滚了几下。
裴书仪发现这厮恪守六天一次的约定,便愈发大胆起来。
她跨坐在他身上,伸出舌头,舔了舔他的耳尖。
他浑身燥热难耐,语气略沉:“你引诱我?”
裴书仪不置可否。
“我们是夫妻,这怎能说是引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