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外是碧海蓝天短篇小说阅读
  • 囚笼外是碧海蓝天短篇小说阅读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小雀不爱飞
  • 更新:2026-03-26 15:3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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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朋友很喜欢《囚笼外是碧海蓝天》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,它其实是“小雀不爱飞”所创作的,内容真实不注水,情感真挚不虚伪,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,《囚笼外是碧海蓝天》内容概括:离开精神病院的第三年,楚明雾又怀孕了。这次,她忍下十个月的孕反折磨,忍下无止痛生产时撕心裂肺的痛苦,连丈夫要把孩子送给嫂子赵凝枝都没吵没闹。只是拖着虚弱的身体,跪到霍老太太面前:“奶奶,七年了,求您放我离开吧。”霍老太太转着佛珠的手一顿,目光在她消瘦的脸上转了一圈:“你别怪长宴,霍家看重后代,他把孩子抱给凝枝,只是为了巩固凝枝的地位。”楚明雾垂着头,低声说:“我不敢怪他。只是当初约好了,时间到了就还我自由。”霍老太太叹气:“非走不可?你的三个孩子也不管了?”楚明雾的身体颤了颤,扯出一个苍白惨淡的笑容:“我......

《囚笼外是碧海蓝天短篇小说阅读》精彩片段

看她这副模样,霍长宴没来由有些心慌。
楚明雾在霍家孤立无援,一向依赖他。
平时也喜欢和他吵架,一理亏就拿那几个送出去的孩子说事。
这次被他推出去挡了刀,居然什么都没说。
霍长宴努力忽略心头的异样,放缓声音:“你的位置就是我霍长宴的妻子。这次,你救了凝枝,以后也不要和她作对,她一定会和你好好相处的。”
楚明雾没说话,将被子拉过头顶。
霍长宴也不强求。
接下来几天,他都守在楚明雾身边,悉心照顾着。
事必躬亲,连贴身衣物都亲自清洗,完全放下了霍家掌权人的架子。
无数珠宝礼物更是流水一样送进来,只为了让她展颜一笑。
就算在楚明雾生下晨晨前,他们最和谐的那段日子里,他也没有这么体贴过。
恍惚间,楚明雾有一种他还爱她的错觉。
直到出院那天,赵凝枝拉着晨晨跪在她面前。
楚明雾惊悚得像见了鬼,后退两步:“你要干什么?陷害我?”
“赵凝枝,你已经拥有了大半个霍家,为什么还和我过不去?”
赵凝枝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只要你还在,我的孩子就可能会被抢走。没有子嗣,我的一切迟早都会被你抢走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不识相,为什么不干脆死在产房里!”
楚明雾只觉得可笑。
霍长宴心里眼里都是赵凝枝,怎么会抢走她的孩子。
楚明雾想走,被赵凝枝死死拉住了手,推搡间,她的指甲在赵凝枝脸颊上留下了几道血痕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低沉的声音响起,赵凝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她捂着脸,眼中迅速积蓄泪水:“长宴,你别怪明雾,她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晨晨在一边愤怒的大喊:“她就是!叔叔,她刚才让妈妈跪下!还打妈妈!你管管她!”
楚明雾震惊地看着晨晨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赵凝枝污蔑她也就算了,居然还搬出晨晨!
何其诛心!
霍长宴眯起眼,眉心带着隐隐的疲惫:“楚明雾,我以为你变懂事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任性。”
“去祠堂里跪着,好好反省一下。”"

楚明雾一惊,转头便看到男孩儿沉着一张脸走到她面前。
这个她九死一生生出来的孩子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打在她脸上:“贱人,居然敢对我母亲不敬!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”
晨晨还小,但手劲极大,楚明雾被打得摔在地上,脸颊火辣辣得疼。
但更疼的是她的心。
这是她的孩子!是她的骨肉啊!
“晨晨,继续。”赵凝枝嗤笑,“我就是要让她认清楚,会生有什么用,我才是霍家真正的女主人,谁都威胁不到我的地位。”
晨晨闻言,打得更起劲了。
一下,两下……
楚明雾的耳边嗡嗡作响,嘴里一股铁锈味,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修长的身材,一丝不苟的西装……是霍长宴!
他冷眼看着楚明雾被自己的孩子扇打,丝毫没有出声阻止的意思。
也是,霍长宴什么时候站在过她这边呢。
她早该清楚。
随着一个更重的巴掌落下,楚明雾眼前发黑,狠狠地栽倒下去!
再次睁眼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回到了西楼。
霍长宴坐在床边,在她脸上抹着药膏,沉声道:“被打疼了不会让我救你,非要装晕?晨晨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楚明雾艰难地张嘴,声音嘶哑:“我没有装。”
霍长宴皱眉,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又压下了火气:“你说没有就没有吧。凝枝说了,你又想抢孩子,她才会动手。这件事是你错了,明天去给凝枝道个歉。”
她被抢走了孩子,被打到失去意识,却还要跟罪魁祸首道歉?
楚明雾心中弥漫开苦涩,盯着霍长宴的眼睛:“我没想抢孩子,是她刁难我。”
“赵凝枝是你的长嫂,我是你的妻子。为什么,为什么你从来只信她,不信我?”
她的目光太悲凉,霍长宴像被扎了一下,停住了动作。
他冷下脸:“非要我说那么难听吗?一个会给我下药的女人,有什么话是可信的。”
楚明雾全身僵硬,只觉得连空气都冰冷刺骨!
所有人都知道,楚明雾喜欢了霍长宴很多年。
楚家还在的时候,她就喜欢跟在霍长宴身后,哥哥长哥哥短地叫,幻想自己能做她的妻子。
直到楚家破产,债台高筑,她的父母从高楼一跃而下,连她自己都是得到了霍老太太的庇护才勉强活命。
楚明雾知道,她再也不能肖想嫁给霍长宴,将所有喜欢都藏了起来。
老太太让她嫁给霍长宴的病弱大哥冲喜,她也答应了。"

霍长宴的眼神立刻冷下来,他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把楚明雾笼罩在其中。
楚明雾一下子想起了精神病院的警卫。
她试图逃出精神病院的时候,那几个高大的警卫就是这样站在她面前,高高举起铁棍,狠狠地砸在她骨头上。
楚明雾瞳孔微散,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脑袋蹲下来:“不要打我!求求你不要打我!好痛!”
霍长宴的脸色更恐怖了,到后面甚至笑了出来:“你觉得我要打你?”
“好啊楚明雾,如你所愿。阿泽,把太太带下去,教教她怎么说话!”
名为阿泽的保镖应了一声,强行把楚明雾拖到了外面泳池边,推了下去。
水冰冷刺骨,楚明雾的脸立刻白了。
在精神病院的时候,护工常拿这招对付她。
把她摁在水里,叫男病人来肆意打量讥笑。
她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,一看到泳池就四肢僵直,浑身发抖!
“不要……我错了……放我上去……”
保镖恍若未闻,抓住她的头发,往水里按。
楚明雾额头青筋暴起,拼命挣扎,却没有丝毫用处。
力气一点点消失,快要窒息的时候,保镖又把她拉上来喘口气。
周而复始。
楚明雾的意识一点点模糊了。
迷蒙间,她听见保镖给霍长宴打电话:“先生,太太看起来不太好,要停下吗?”
电话另一头的声音带着未尽的怒火:“继续。凝枝说得对,她就是欠教训。”
保镖恭敬地回答了一声,楚明雾又被摁进了水里。
大脑缺氧,她开始出现幻觉。
妈妈抱着她,笑着说:“这么喜欢长宴啊,给你们定娃娃亲好不好?”
霍长宴在婚礼上亲吻她,温柔道:“别管他们说什么,我信你。”
晨晨扑向赵凝枝,厌恶地看着她:“你才不是我妈妈!”
后来又是爸爸妈妈沾着血的脸庞。
他们质问她:“为什么要和凶手在一起?为什么要和害死我们的凶手在一起?”
我没有!我没有!
楚明雾无声地大喊着,终于支撑不住,停止了所有的挣扎。
……"

身形挺拔、眉目冷淡的男人生疏地哄着孩子,竟透出难得的温柔。
见楚明雾回来,他掀起眼皮:“凝枝给孩子取了小名,就叫舟舟。”
她的孩子,却要别人来取名,叫别人妈妈。
楚明雾的呼吸一窒,声音有些哑:“第一次要我的孩子,是因为需要儿子。第二次,是为了儿女双全。第三次呢,又是因为什么?”
霍长宴轻描淡写地说:“凝枝说晨晨太顽皮了,想要个乖巧点的儿子。”
“我现在把舟舟抱过去,你要和他告个别吗?”
他做好了准备,等待楚明雾痛哭流涕,求着他留下孩子,甚至想好了安抚的说辞。
毕竟楚明雾情绪脆弱,次次都要闹上这么一回。
可这次,她后退了半步,低声说:“不用了,嫂子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霍长宴眉头一皱,莫名有些不愉:“这是你的孩子,你就这么绝情?”
楚明雾忍着眼中的酸涩,声音更低了:“你放心,我不会和嫂子抢孩子了。”
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不顺从的代价。
她再也不敢了。
霍长宴还想说什么,赵凝枝便打了电话来催促。
他安抚了几句,起身出门。
回头瞥了一眼,看见楚明雾默默坐在床上,身形消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的心蓦然一软,放柔了声音:“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。下一胎,你可以自己养。”
楚明雾没说话,只是低头给国外的好友发消息,托他帮忙找出租的公寓。
霍长宴不知道,不会有下一胎了。
她要走了。
楚明雾在房内收拾了一会儿东西,就被叫到了赵凝枝面前。
她一身旗袍,身材婀娜,妆容精致,抱着舟舟轻轻摇晃,看都没看楚明雾一眼,只吐出两个字:“跪下。”
楚明雾浑身一僵,顺从地屈下膝盖。
霍家长幼有序,家规森严,长媳有权管教大部分女眷。
霍老太太喜欢她,赵凝枝担心威胁到自己的地位,时常找各种借口惩罚她,动辄法规鞭打。
以前她还会梗着脖子反抗,现在却不敢了,只是低眉顺眼地问:“嫂子,我又哪儿做错了?”
赵凝枝冷哼一声,使劲掐了怀中婴儿一下:“你还敢说!你生的这贱种,一到我这儿就哭,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?”
哪怕不敢再亲近自己的孩子,看到亲生骨肉被这样欺负,楚明雾的心还是揪在一起,仓皇道:“嫂子您轻一点,孩子还小,哭是正常的……”
“住嘴!我怎么管孩子轮得到你指指点点?晨晨,教教她规矩!”"

精神病院的回忆席卷而来,她好像又回到了被迫趴在地上舔泔水的时候。
恶心,太恶心了。
她恨不能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!
霍长宴一愣,脸上立刻凝出一层冰雪:“什么意思?我碰你让你觉得恶心吗?”
楚明雾干呕了许久才缓过来,嘴唇泛白:“没有,我只是想起了在精神病院的时候……”
霍长宴的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吩咐过,院里压根没人敢欺负你,让你进去只是为了调理产后抑郁,你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原来那些凌虐欺辱,只是为了调理吗。
楚明雾苦笑了一声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是我矫情了。”
霍长宴一噎。
楚明雾总爱叫嚣自己说的都是真的,自己没有说谎,他以为她这次也会大声反驳。
这样乖乖承认错误,让他有些不习惯,也有些窝火。
最后,他只是硬邦邦地说:“知道就好。明天凝枝生日,你趁此机会好好道歉。”
“人家把你的孩子视若己出,你不能这么不识好歹。”
楚明雾咽下所有酸楚,“嗯”了一声。
霍长宴只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愈发旺,想离开又舍不得,最后躺到了她身侧,手虚虚地揽着她。
他低声说:“明雾,不要闹了。只要你乖乖的,我会对你好的……”
没有人回应。
次日,霍宅热闹起来。
霍家长子卧病在床,但实际掌权人霍长宴护着赵凝枝,连孩子都送给了她,她的位置坐得很稳。
来送礼的宾客络绎不绝,个个姿态恭敬,满脸讨好。
名贵的礼物堆积成山,但都比不上霍长宴送的礼物。
不是珠宝字画、庄园房产,而是代表霍家权力的印章,可以调动霍家任何人,批准任何文件。
赵凝枝屏住呼吸,接过印章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宾客们也诧异至极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他们两个以前是一对,现在看来旧情未了啊。”
“霍总这么做,他太太不会生气?”
“你说楚明雾?啧,靠下药才嫁进霍家的女人能有什么话语权,估计快被赶出霍家了吧。”
位于众人议论中心的楚明雾只是坐在一边,看着霍长宴的方向出神。
刚结婚的时候,霍老太太让她学习处理霍家的事务。
霍长宴说心疼她,将所有事情都交给了赵凝枝。"

霍长宴觉得不对,想要跟上去,被赵凝枝抱住了腰。
”长宴,她不会有事的。我很害怕,你陪陪我好不好?”
感受到背上温软的触感,他犹豫了。
赵凝枝继续道:“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求你帮忙了!你连安慰我一下都做不到吗!”
霍长宴僵直半晌,叹了口气,回头把她拥入怀中。
此时的祠堂里。
“偷窃印章,损害公司利益,按家规处置,必须打满一百鞭!”
随着管家毫无感情的话音落地,楚明雾被迫跪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鞭子破风,狠狠地砸了下来,一阵彻骨的疼痛后便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!
楚明雾不堪忍受地跌倒在地,生生咬破了嘴唇。
好疼,好疼!
他们压根没留手!
又一鞭子落下,楚明雾的泪水和鲜血一起流下来,疼得在地上翻滚。
不对,这不是惩罚。
他们想要她的命!
马上就能离开了,她不能死在这儿!
痛到极致,连呼吸都像是刀割,楚明雾凭着一点本能将还带伤的手指扣进砖缝,艰难地往前爬,又被一脚踢回来。
不知道这场虐打持续了多久。
结束的时候,楚明雾像在血里滚了一圈,气息微弱至极。
管家皱着眉探了探她的呼吸,惊得往后退两步:“糟了……要不要请先生过来?”
就在此时,霍老太太闻讯赶来。
“明雾,坚持住!医生马上到了!”
楚明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说:“不……送我上飞机……我要离开……”
“就和霍长宴说……这场鞭刑……我没有撑过去……”
霍老太太眼眶一酸:“放心,孩子,奶奶说到做到。”
楚明雾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急救,缓过来后直接上了飞机。
时值傍晚,晚霞染红了天际,万物都笼罩在温柔美丽的色彩下。
她扭头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了她七年的地方。
今日暴雨初停,风清气朗。
囚笼终破,她也终于自由。
"

到了饭点就回到公寓,给自己和裴南南做点好吃的。
她发现容屿确实不太会做饭,坐出的东西色香味全无。
他也不在意,总是端着盘子就坐到餐桌上,没什么表情地吞咽。
看久了,楚明雾不由得心生怜悯,做饭的时候多做了一份,邀请容屿品尝。
容屿平静地道了声谢,尝了一口菜,动作顿住。
那张平静又好看的脸上出现了几秒茫然,随即是不加掩饰的赞叹。
这表情翻译过来就是:原来人类还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,那我之前吃的又是什么!
楚明雾咂舌:“原来你的味觉是正常的啊。”

吃完饭,楚明雾要回花店取东西。
裴南南上蹿下跳,非要一起跟过去。
容屿拿她没办法,楚明雾看了也心软,道:“交给我吧。”
她拉着裴南南的手走到一半,腹部突然剧烈疼痛起来。
楚明雾的脸“唰”一下惨白,不得不弯下腰,试图抑制蚀骨的疼痛。
裴南南慌了:“楚姨?楚姨你怎么了!”
楚明雾疼得说不出话,勉强指了指口袋里的手机,意思是让裴南南帮忙打急救电话。
六神无主的裴南南却误会了她的意思,拿起手机就拨打了最熟悉的号码,声音带着哭腔:“舅舅!楚姨看起来好难受,该怎么办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些响动,好像是有人翻身下床。
“别哭。”容屿的声音传过来,冷静沉稳,“告诉我你们在哪儿?”
“我们在北木街……”
容屿赶过来的时候,楚明雾已经摊在地上,几近昏厥。
他脸色一变,顾不上那么多,抱起她就去了医院。
……
楚明雾醒来的时候,听见医生在问容屿。
“她之前到底遭遇过什么?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伤?”
“身体也亏空得很厉害,根本没有好好调养过!你们到底在不在乎她的健康!”
容屿目光沉沉,没有辩解,只是低声道:“抱歉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医生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。
楚明雾挣扎着坐起来,几乎被愧疚淹没:“对不起啊容先生,害你被骂了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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