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盏月自嘲地苦笑。她和纪妄相识多年,自以为对他足够了解。她记忆里的纪妄从来都冷静理智,不苟言笑。对她的关心也总是淡淡的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生动的纪妄。原来,他不是天生冷淡。只是因为她捂不热她的心罢了。她默默离开。直到把纪家远远地甩在身后。都没人过问一句。更没有人追上来挽留什么。乔盏月在小河边枯坐了一个下午。等到太阳下山,她才拖着沉重的步子赶去上夜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