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浓浓夜色中,她的身形轻如鸿雁,跃上屋檐后悄无声息地离府。

不多时,她回来说道:“姑娘,二公子去花香楼了……”

裴慕音柔声:“随我去请婆母主持公道。”

岁喜踱步跟上:“姑娘,我们回边疆吧,谢迟屿这等纨绔浪子,不堪托付。”

她原是武婢,二姑娘也不是寻常闺秀。

二姑娘曾离京数年,京中说她在江南水乡娇养了数年,实则是在边疆待了数年。

裴慕音闻言,却摇头。
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她走进葳蕤院的时候,眸中隐隐有泪光涌出,委屈柔弱地朝大夫人控诉。

“婆母,您可要为儿媳做主呀。”

“二郎昨日与我成婚,今日便夜不归宿,置我的颜面与何地?”

大夫人僵住。

“我也没办法啊,迟屿的性子不是一天两天养成的。”

“改也难改,不是婆母不帮你,实在是婆母无能为力。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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