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将她圈在怀里,低头吻她的唇角。
他擅长静静平复,不屑于用手去抒解。
可她不同。
谢临珩垂眸凝视她的手。
小姑娘的手很好看,莹白如玉,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,像是件精美易碎的瓷器。
得到了平息。
谢临珩见她是真生气了,给她换了件小衣,重新绑好系带。
裴书仪在锦被里翻了个身,把自个裹成了蝉蛹,露出小脑袋。
谢临珩盯着她乌黑如绸缎的青丝,轻声细语,哄道:
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对,没考虑到你的手这么小,别生气了,睡觉吧。”
他倒是能言善辩,巧舌如簧。
怪她手小?
裴书仪气性上来了,回转过身子,拿手指他:“是妾小,妾哪里都小。”
她顿了顿,赌气开口。
“容不下这么大的你,行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