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晚风皆是你高口碑
  • 此后晚风皆是你高口碑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茶屿
  • 更新:2026-04-05 12:0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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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江晚栀商扶砚的现代言情《此后晚风皆是你》,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,小说原创作者叫做“茶屿”,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,文章简介如下:江大小姐此生做过最叛逆的一件事,便是在商扶砚家破产后,毫不犹豫抱着嫁妆本跟他私奔。众叛亲离,唯有江晚栀赌他会赢。三年苦熬,商扶砚果真赢了。一朝从工地小工到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,也把江晚栀宠得比以前更任性、更娇纵。任她作,任她闹,商扶砚都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。人人都说,江晚栀用三年短暂的苦,换来了一个二十四孝好丈夫。直到,那个卖花女的出现。只因金婚纪念日,江晚栀看见对方来商家送了一束花,她便派人去砸了对方的店。可这一次,商扶砚却没有像以往般低声下气来哄她。而是关机消失,任由自己与那个卖花女的亲密照登上热搜。全网议论,媒体的闪光灯将别墅大门堵得水泄不通。...

《此后晚风皆是你高口碑》精彩片段

“给我查清楚,是谁阳奉阴违我的命令!把他们全部带到我面前!”
10
十一月的港城,阴雨绵绵,连着几日都不见一个好天气。
江晚栀回来已有小半个月。
这些天,她屡次上门,可得到的答复不是江父在开会,便是他身体抱恙在医院。
她心里清楚,这是江父有意对她避而不见。
江晚栀是江父捧在心尖上的掌上明珠,从小到大,半分苦都没让她受过。可当年,她却不顾一切和商扶砚私奔,换了谁都会被伤透心。
这些年,她年年往江家送礼,却无不被原封不动地扔了出来。
江父更是放话:“你都决心跟那个穷小子走了,还管我这个当爸的做什么?我江聿东就当从今往后没你这个女儿!”
那时商扶砚抱着她,一遍遍耐心地替她擦去眼泪:
“晚栀,是我的错,让你受委屈了......你别怪伯父,他只是怕你跟着我吃苦。但我会用余生的所有爱,向他证明,你没有选错人。”
可不过四年,他的誓言便化为灰烬,让江晚栀成了整个京圈的笑柄。
心口酸涩刺痛吗,江晚栀望着眼前紧闭的大门,咬咬牙,在沉沉雨幕中屈膝跪下。
膝盖被坚硬的地面硌得生疼,骤雨将她浑身浇透,她却恍若未觉。
一旁的佣人见状大惊失色,连忙跑来想将她扶起:“小姐,快起来,您怎么跪下了......”
“不用。”江晚栀嗓音涩哑,那张明艳的脸上久违地流露出几分孩童般的无措,“让我跪着吧。”
她知道江父还气她。跪这一会儿,怕是也抹不平父亲心中对她的芥蒂。
可她......实在不知还能怎么办了。
在京市最后那几日留下的创伤,让她才跪了片刻,眼前便开始发黑,几乎撑不住。
佣人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急得手足无措。就在这时,她的视线越过江晚栀,落在她身后一道身影上,惊喜地喊道:
“宁少爷!”
熟悉的称谓,让江晚栀久经阴霾的心头骤然掠过一丝光亮。
她强忍住眩晕感,想转头去看,却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极限。
刚一动,便眼前一黑,不受控制地晕了过去。
......
这一觉,她睡得很沉。
意识在灰暗的记忆中浮浮沉沉,冰冷、苦涩,却被始终萦绕在鼻尖的一缕柑橘香气牵着,让她不至于沉底。
熟悉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勾得她想哭。"

她喜新厌旧惯了,绝版的钻石珠宝、上千万的豪车,在她身边都待不过一个月便会腻。
唯独这座玫瑰园,她每月都要来住上好几天,还专门请了最好的团队打理,生怕这里的玫瑰受半点损伤。
园丁不小心弄折一根花枝,她都要皱起眉头心疼:“这是我老公送给我的花,要轻一点呀,不许弄坏。”
......可现在,她却毫不犹豫地亲手烧毁。
商扶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当即抛下秘书,上车直奔医院。
推开病房门,他急切地喊道:
“晚栀,我——”
“回来了”三个字还未落地,便被护士疑惑的声音打断。
“先生,您找谁?”
护士觉得他眼熟,很快反应过来:
“您是江小姐的家属吧?麻烦您好好劝劝她,她伤还没好,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出院呢?还有好几瓶吊水没打......”
护士的话,像一道惊雷劈在商扶砚心头。
她茫然地看着这个一脸着急闯进门的男人,在她几句话后脸色骤变,又急匆匆地转身离开。她只觉这人好没礼貌,也好不负责任。
四十五号病床的江小姐高烧刚退,正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。可这做家属的竟然不在身边,连人什么时候偷偷跑了都不知道。
离开的商扶砚并不知道这些。
他一分心神在方向盘上,余下的全在手机不断跳动的通话界面。
无人接听,挂断,重拨。
一次又一次,心口在漫长的铃声中变得焦灼难安。
终于到了家。他连开锁的耐心都失了,径直踹开大门,开门见山地问:“太太呢?”
他扫视着屋内,极力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往日里,她总爱缩在沙发上等他回家,笑盈盈地扑进他怀里撒娇。
可此刻,却不见踪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家中可怕的空荡——
属于江晚栀的东西全都不见了。衣帽间里的珠宝、求来的同心锁,包括墙上那副她视若珍宝的婚纱照,通通没了影子......
商扶砚眼睛红得可怕,厉声喝道:“婚纱照呢?谁准你们收起来的?!不知道太太看见了会不高兴?还不赶紧挂回去!”
可周遭没有一个人动作。
半晌,管家小心翼翼地走上前:“先生,婚纱照早就被太太取下来,吩咐我们扔掉了,您不知道吗.......”
商扶砚猛地转头,眼底黑沉如墨。
不等他开口,垃圾桶里的一抹红色便抓住了他的视线。"

商扶砚来港的事,她是知道的。
这些天,不时有人上门送礼,拍卖行的珠宝、成束的玫瑰......每一样都精准踩在她的喜好上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。
往日江晚栀最吃这套。可如今,她只觉胃里翻涌,一股难言的厌恶涌上心头:“不会的,爸。”
“绝对不会。”
她已经被他的糖衣炮弹骗得团团转,吃够了苦。
若再被骗一次,她自己都要笑自己蠢。
宁从闻看似专心给江晚栀剥虾,视线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她。
饭后,他十分熟稔地送江晚栀回家。
路上,他试探着问:
“真不会原谅?我可听说,你那位前夫哥最近把那个小新欢整得挺惨,店铺收回了,人丢进精神病院,折磨得不人不鬼的......”
江晚栀反应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他说的是安书怡。
她眸光一暗,眉间不由蹙起:“我跟他已经离婚了。他要爱谁、整谁,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宁从闻,不许再提他了。”
“晦气。”
明明是不太高兴的语气,宁从闻却没忍住弯了下眼睛:“是是是,大小姐,我保证再也不提......”
话音未落,戛然而止。
江晚栀的公寓门口,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他半张脸隐没在昏暗中,眉眼间满是疲倦,整个人风尘仆仆,仿佛随时都会倒下。可触及江晚栀的瞬间,那双灰暗的眸子骤然一亮,近 乎虔诚地向她奔来。
“晚栀,我好想你......”
他目光紧紧锁着她,想要伸手去抱,却被江晚栀侧身避开了。
“商扶砚,你还有脸来找我?”
她看着他,眼神冷冽如霜,不复往日半分爱意,只剩满溢的警惕与抵触。
这种避之不及的态度,如一柄冰锥,狠狠刺痛了商扶砚。
他盯着自己落空的手,急切地又向前迈了一步:“晚栀......”
“商总,慎言。”
这一次,宁从闻径直挡在了商扶砚身前。
他伸出一只手臂拦住对方,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:“商总,‘晚栀’可不是你现在能喊的吧?她和你,现在可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商扶砚身体一僵,目光随即落在这张带笑的脸上。"

她绝不允许爷爷留给她的钱,被安书怡沾染分毫!
助理点头应下,立刻去办。
江晚栀紧紧阖上眼,才勉强压下内心翻涌的心绪。
再睁眼时,眸中已恢复清明。
再过几天她就要回港城了,这些天正是最忙的时候。她的安排,不能被这种肮脏事打断。
第二天,她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高端商场,准备给江父江母挑些礼物。
奢侈品店的店员热情招待。挑好几样东西后,她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些。
正要结账时,商扶砚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男人的嗓音里怒意凛然,再难维持往日的温和:“晚栀!你把书怡告上法庭,还索要十倍赔偿?”
“追债的人把书怡的店砸了,还在她家门口泼红漆。现在书怡失踪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面对他的质问,江晚栀却异常平静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快意。
“商扶砚,我追回我自己的钱,有什么不对?我还没嫌她把我爷爷留给我的钱弄脏了呢!”
“晚栀,你真的不可理喻。”商扶砚声音转冷,“那天书怡因为你落下了心理阴影,我才转走一笔钱给她,替你当做补偿——”
“补偿?”江晚栀冷笑出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“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钱去补偿一个小三?商扶砚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!”
“若没有我那一千万,你现在死在路边都说不定!跟那个破卖花的确实很配!”
“我们离婚!放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在一起!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一片沉寂。
商扶砚呼吸滞涩:“......晚栀,你拿离婚威胁我?”
片刻后,他怒极反笑,“好。晚栀,你这次真的太过了,我不会再轻易心软了。”
话落,电话被挂断。
几分钟后,店员忽然拿着卡,面露难色地看向江晚栀:“抱歉,江小姐,您这几张卡都被冻结了,刷不了。”
“四百八十万,请问您怎么支付?”
......她的卡被冻结了?
江晚栀立刻意识到是谁干的,咬牙给商扶砚打电话。
可一通,两通,三通......整整十九通,无一接起。
漫长的铃声中,店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。
最后一通被挂断后,她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:
“小姐,东西已经包好了,无法退款。如果您无法支付的话,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6"

江晚栀被带进了看守所。
一路上她拼命挣扎、解释,直到身侧的警员冷冷开口:“江小姐,我们已经联系过商先生了。”
“但他说,您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给的。既然您要跟他离婚,那就让您看看——”
“离开他,您会怎么样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生生浇灭了江晚栀所有的气焰。
原来是商扶砚知道她被抓了,却默许了这一切。
......就因为她向安书怡追回自己的钱,他便把她的卡全部冻结?
从未有过的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吞没。四肢沉重,再难抬起分毫。
她在看守所里度过了地狱般灰暗的三天。
金枝玉叶的大小姐,在那里无疑是最显眼的靶心。
她被人肆意辱骂、拳打脚踢,连饭都被扔进肮脏的厕所里。
三天后,她终于被保释出来。
她以为,这就是结束。
可刚踏出看守所大门,她便被人强行绑上了车。
一个小时后,她被扔在一片玫瑰花田里。
看着面前熟悉的保镖,她终于崩溃:
“商扶砚到底想干什么?让我在看守所受折磨三天还不够吗?”
她浑身发抖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保镖的声音却古井无波:“太太,先生说,您已经是第二次害安小姐满店花尽毁了,所以请您亲手摘九百九十九朵玫瑰,给安小姐当赔礼。”
......让她一个人,摘九百九十九朵?
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保镖:“如果,我不呢?”
保镖显然早有预料,冷声答道:“那您就重新回看守所。愿意摘完,才能放您走。”
江晚栀定定望着面前一望无际的玫瑰花海,目光却没有焦距。
这片花海,是四年前结婚时,商扶砚亲手为她种下的,一株上万。
那时的商扶砚眉眼含笑,将她紧搂在怀:“晚栀,这里的每一束花,都代表我对你的爱意。”
可现在,他却让她亲手将这些玫瑰拔除,当做给安书怡的赔礼。
她整个人仿佛被撕碎,又重新拼接。可重组之后,整个人都空了。
没有爱意,也没有恨意了。
她只是艰难地爬起来,淡淡道了句:“......好,我知道了。”"

商扶砚的侧脸隐没在昏暗中,唯有指间烟头的猩红,映出他眼底几分淡漠与疲倦。
“我是真的有点累了。”
“就因为当年她那一千万,我和她恋爱三年,结婚四年,爱了她整整七年,也哄了她整整七年。”
“每次吵架,不论对错,最后都得我低声下气去道歉。”
“她因为合作商的女儿多看了我几眼吃醋,我立马不顾天价违约金中止上亿合同。”
“她半夜想吃城西的桂花糕,我顶着暴雨开车去买,哪怕当时我已经加班得三天没合眼.....”
他深吸一口气,冷冷吐字:
“我是人,也会累。”
话音落下,他眸光闪动了下,“也就是那天,我过劳晕倒在路边,是书怡把我送去医院,衣不解带守了我两天两夜,还一直帮我按头缓解疲劳......”
“在家里从来都是我做那个照顾伺候的人,但是在书怡身边.....我久违地感受到了,家的温暖和放松.......”
轻轻的几个字,却如重锤狠狠砸碎江晚栀的心。
以至于后面的话,她都听不清了。
今年的冬天格外冷。
直到失魂落魄回了家,她才发觉手脚早已冻得麻木。
别墅里没有开灯。
昏暗中,她静静望着满屋曾被奉为爱情象征的物件——
破吉尼斯纪录的盛大婚礼照,贵可敌国的珠宝钻戒,跪烂膝盖求来的同心锁......
商扶砚东山再起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将曾经亏欠江晚栀的,全部千百倍地弥补回来。
连见惯奢华的江晚栀都觉得太过。
可那时的商扶砚却心疼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:“晚栀,你陪我吃了那么多苦,我只会觉得对你再好都不够,知道吗?”
“我就是要把你宠得比以前还像公主,你吃醋了就来质问我,耍小性子可以朝我发脾气,在我面前,你永远可以肆无忌惮,因为我永远会哄着你、向着你,明白吗?”
江晚栀至今记得那一瞬的甜蜜温暖。
所以婚后四年,她仗着他这一句“永远会向着你”,像所有被宠着的女孩一样,向他提要求,发泄小脾气。
可她从未想过,四年过去......商扶砚说他累了,说他在其他女人那里,体会到了家的温暖......
甚至为了维护安书怡,说出那一句——
“那她是什么?倒贴货吗。”
当年那么多人这么说江晚栀,她都没觉得怎样。
可如今从商扶砚口中听到,她却觉得心口如同生生撕裂。
多年情深,也会一朝溃烂。"

商扶砚向来把她捧在手心,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。
可现在,他却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在众目睽睽之下吼她。
江晚栀眼睛红得吓人,提高声音掩饰内心的委屈:
“我如果要对她做什么,才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!少污蔑我,让下单的那个人来跟我对峙啊!”
气氛剑拔弩张,周遭一片噤声。
打破这片寂静的,是安书怡仓皇下跪的身影。
她脸上满是泪痕,几乎是恳求的语气:“江小姐,对不起......是我自己没有看清单子,不怪您,也不用您道歉,我只求您别跟扶砚吵了......”
“扶砚的手受伤了,先让我送他去医院吧......”
商扶砚周身凌厉的气势仿佛都被这一句话卸下。他扶起安书怡,满眼心疼,以及一丝......安然。
“书怡,都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在为我考虑?”
他长叹一口气,转向江晚栀,眼中是无尽的倦怠:“晚栀,确实不怪你。”
“只怪我,把你宠得这么骄纵无度。”
“不愿道歉,那你给书怡磕个头,今天的事便作罢吧。”
那一瞬,江晚栀只觉耳边轰然作响,她不可置信地低喃:“......你让我给她磕头?”
向来只有别人给她江大小姐磕头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她给别人磕头了?
她转身欲走,却被商扶砚的保镖按住,被迫跪倒在地。
动作间牵扯到她后背旧伤,疼得她闷哼出声。
商扶砚却恍若未闻,只淡声吩咐道:“按着太太向书怡磕三个头。动作轻点,太太怕疼。”
“商扶砚!”江晚栀仰头望他,声音发颤,“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你当真要为了她,这么羞辱我?”
可商扶砚却只是转过头,任她被保镖强压下头,磕了一下又一下。
不疼,却仿佛将她的尊严生生折断。
安书怡唇角那抹讽笑,更是让她心如刀割。
磕完头后,商扶砚将浑身颤抖的她从地上扶起,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痕:“晚栀,书怡差点被人侵犯,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,怎么还哭?”
江晚栀却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转身。
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穿,直到回到家,她才终于喘上气。
与此同时,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。
口吻温和,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——
江小姐,商太太做成你这个样子,实在可怜。
男人要的不是一个随时作天作地、需要哄的祖宗,而是一个能给他温暖、让他安心的避风港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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