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唤下人备水。
月光透过摘窗。
照亮了室内榻边的一处角落。
一只白净纤细的手剥开帷幔时,被一只青筋起伏的手捏住捉回来。
他再度覆身上去,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再来。”
裴书仪撇撇嘴,想着不过几秒钟的事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“随便你。”
这次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裴书仪陷进他头发中的指尖蜷缩起,哭声含着乞求:
“好……了.吗?”
谢临珩的声音低沉喑哑。
“没、呢。”
裴书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眼睛渐渐变得涣散,瞳孔剧烈抖动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那样说你的……”
“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谢临珩弯了弯唇,眸光比天色更暗,一字一顿道:
“夜还很长呢,家族传承香火的事,我也可以帮得上忙……”
裴书仪被做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非常后悔,暗骂自己干嘛惹他?!
谢临珩吻上她的唇,还在继续。
先前喝了祖母给的两杯情药,再加上是第一次要女人,要的着急了些。
没控制好。
还好他自幼聪慧,对许多事见微知著,之后的几次总结了第一次的经验,没让她好受。
后知后觉她竟然晕过去了。
他堪堪收尾,正打算抱她去沐浴。
哪知药效后遗症忽然发作。
就这般,晕倒在她身上。
如意轩。
裴慕音盯着翘头鞋尖上的东珠。"
“大公子,这是老夫人命人给你和新娘送来的合卺酒,您和新娘一人一杯。”
谢临珩不好薄老夫人的面子,便拿走两杯合卺酒。
庆余转身离去。
谢临珩眸光发沉,将两杯都喝完,随手扔了酒盏。
周景震惊:“公子,你怎么都喝了,不给少夫人留一杯?”
他分明听见庆余说,让公子和少夫人一人一杯。
公子怎么都喝完了?
许是太口渴。
毕竟,大公子十分抗拒成婚,刚从柴房出来不久,就被推去接亲。
谢临珩声音冷冽。
“我不会与裴家姑娘做夫妻,何必同她喝这劳什子合卺酒?”
他进入屋内,却瞧见裴家姑娘已经安寝了。
方才外头这么吵,她竟也心大地能睡着?!
他倏忽察觉到身上的异样,无名邪火到处乱窜。
俊脸渗出点汗。
男人眼角余光扫见。
榻边的少女背对着他,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雪白脖颈。
残存的理智被晦暗覆盖。
他快步上榻时,绣着暗纹的衣袖在空中刮起一阵风。
烛火熄灭。
屋内陷入寂静黑暗。
清甜的香气萦绕在鼻尖,带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男人呼吸急促紊乱,大手探入衣襟。
睡意正浓。
迷糊间。
裴书仪感觉,有人从肩头剥开她身上层层叠叠的嫁衣,粗粝的指腹不断穿梭。
秉持着早完事早睡觉的理念。
她两只手包住他的手,眉心紧紧蹙起,呼吸渐渐急促,压不下声音中的破碎:
“可以慢……慢/歇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