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,这一生便是如此了。
直到一年前。
乔霓带着火炮的制作图纸,带着治水的良策,带着一条条利国利民的法子横空出世。
楚珩从一开始的惊异,到后来的欣赏,再到如今的形影不离。
她那些闻所未闻的见解,那些胆大开创的提议,让楚珩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沈清婳失落过,伤心过。
可每每楚珩只是说:“朕只将乔霓视作可用之才,没有丝毫男女之情,你不必多心。”
她便信了。
前些日子太后突然病重,她衣不解带地照顾了近一个月,各种法子都试遍了,太后的病情却毫无起色。
她甚至用自己的血抄了一卷经书,在佛前跪了三天三夜。
昨晚终于抄完最后一行,她亲手捧着经书送去太后宫中。
却在殿门外,看见不能下床的太后正坐着与楚珩用膳,没有半分病重的样子。
“唉,”太后叹了口气,“清婳这孩子,着实孝顺,照顾哀家这么多天,每每深夜才回自己宫里歇下。哀家为了帮你圆这个谎,心里真是过意不去。”
楚珩沉默了一瞬,道:“乔霓为朕做了许多,她唯一的心愿便是有天能与朕比肩看这天下,皇后这个位置,朕该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