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开始发烫,尚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。
她烧得迷迷糊糊,恍惚间,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是母亲的声音:“婳儿,娘亲的尸骨呢?娘亲找不到回去的路了……”
她猛地蜷起身子,死死捂住耳朵,眼泪滚下来,烫得惊人。
可另一个声音又响起来,是乔霓的笑,尖锐刺耳,从四面八方涌过来。
“哈哈哈,你的孩子以后是我的,你的男人也是我的!”
沈清婳把自己缩成一团,额头抵着膝盖,眼泪流干了。
意识渐渐模糊,像沉入一片黑暗的水底,越陷越深,越来越冷。
可她的小腹突然动了一下。
沈清婳意识清明了些,她的孩子还在,她不能放弃。
她抱紧自己的小腹,蜷缩得更紧了些:“娘带你走,娘护着你。谁也不能把你抢走。”
那一夜格外漫长。
她烧得神志不清,却始终挣扎着求生,抱着小腹昏一阵醒一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