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父亲不信。
而谢允之,显然也不信。
他将我松开,语气冰冷。
“温静舒,我同你讲的那些,你是一点都听不懂吗!”
“你就那么嫉妒静辞生下我的孩子!”
“果然,你和你母亲是一个样子的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,我的巴掌落到了谢允之脸上。
“我母亲没有害过人!”
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我。
“温静舒,你……”
但很快又露出了然一笑。
“阿舒,乖乖听话,我承诺你的绝不会变。”
“而你今日,也该为自己的嫉妒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“否则,静辞若要把你娘那堆骨头拿去喂野狗,我也管不了了。”
我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谢允之脸上的笑意更深。
“去吧,去把那断肠草全部拔掉。”
“既然你不认识,那你就去好好认一认,这样就不会再弄错了。”
“来人,给我好好盯着夫人,她什么时候把院子里的断肠草拔完,什么时候再让夫人回房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片刻后,温静辞的声音响起。
“夫君,可别让姐姐拔,要是她也中了那断肠草的毒,那姐姐就再也怀不了孩子了。”
谢允之沉默半晌。
“无妨,有你就够了。”
“更何况,那毒倒不会影响到你要的心头血。”
至此,我脑中出现一阵轰鸣。
心头紧绷着的那根弦,也彻底断掉。
这一晚,我蹲在后院,将一根根断肠草连根拔起。
哪怕双手已经血肉模糊,我也未曾停下。
也是这一晚,那些我曾经不知道的真相,尽数在脑海中浮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