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,阿舒怎会失掉我们的孩子?”
谢允之说到这些时,声音发颤,眼底是难压的怒意与悔意。
“不是的,夫君。”
“我没有骗你,我确实就叫温静辞。”
“是大师叫我改名字的,他说是姐姐夺了我的名字和命数。”
“更何况,我没有害姐姐,她被山匪劫走,失掉孩子,这些不都是意外吗?”
“再说了,这些你都知道的,是你不救……”
“闭嘴!你还在狡辩,你那心心念念的‘大师’早就把一切都招了。”
“你就是打听到我在找唤作‘温静辞’的人,所以才会赶在我来温府之前把阿舒的名字占了。”
“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,当初你小娘难产死了,根本就是你下的毒手。”
“是你每天喂你自己的小娘喝下混有断肠草的汤药,为的就是嫁祸给阿舒,为的就是在你父亲面前争宠,为的就是把阿舒的命数换走。”
“这是当年为你种断肠草的花匠签字画押的供词,我看你还要怎么说!”
说着,他将一沓纸扔到温静辞脸上。
而我,此时的心中也泛起一阵阵凉意。
原来他把这一切查明,是如此容易。
许是察觉到我的脸色微变,谢允之立马安抚起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