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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泠烟听到这些议论,哭得更加凄惨,挣扎着要从宋清晏怀里起来。

“侯爷……你放开我……让我死了算了……我的名声全毁了……以后还怎么做人啊……”

说着,她挣扎着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。

“泠烟!你胡说什么!”宋清晏死死抱住她,又急又怒,抬头看向周围指指点点的路人,眼中闪过一丝狠色。

他不能让人再议论陆泠烟,不能让她背负“狐媚惑主”、“导致宠妾灭妻”的骂名。

她是那么善良,那么柔弱,不该承受这些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温芙蕖,声音冰冷而清晰,传遍了整条街道:

“诸位误会了。本侯从未宠妾灭妻。陆氏温柔贤淑,心地纯善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。今日之事,全是温氏善妒成性,因不满本侯对陆氏稍加照拂,便心怀怨恨,当街行凶,意图谋害陆氏及其腹中胎儿!”
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判决:

“按照《大周律》,妇人善妒,欺压妾室,当众行凶,罪加一等。本侯今日,便要当着诸位的面,行家法,以正家风!”

“来人!”他厉声喝道,“将温氏绑了,挂到前方望江楼示众!以冰水浇身,满千桶为止!让她好好反省,什么叫妇德!”

“是!”

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温芙蕖。

温芙蕖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
“宋清晏!”她嘶声喊道,“你疯了?!我没做过!是陆泠烟自己撞的!我连碰都没碰她!”

可宋清晏根本听不进去。

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陆泠烟,柔声安慰:“别怕,泠烟。今天过后,就再没人敢说你半个字了。”

侍卫们一拥而上,不顾温芙蕖的挣扎,将她反剪双手,绑了起来。

一块沉重的木牌挂在她脖子上,上面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:“善妒”。

然后,她被押上城楼,绑在高高的柱子上。

下面,是黑压压看热闹的人群。

一桶冰水,从头顶浇下来。

“哗——!”

冰冷刺骨的水,带着细碎的冰碴,劈头盖脸地浇在她身上。

“啊——!”温芙蕖发出一声惨叫,身体因为极寒而剧烈颤抖。

可这只是开始。

一桶,两桶,三桶……

冰水不停地浇下来。

她的头发结了冰,睫毛上挂着霜,嘴唇冻得乌紫,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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