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曾先生快步走下来,接过羊皮卷和密信呈给秦山。
秦山展开一看,脸色越发阴沉。
上面的行军路线图画得清清楚楚,那条红线直插云州腹地。
若是真的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你说……你全歼了一支天狼精骑?”
秦山抬起头,死死盯着周起,“多少人?”
“回大人,包括一名百夫长在内,共计二十人。”
“二十人?”秦山冷笑一声,“就凭你那个只有五个人的破烽燧?周起,谎报军功可是死罪!”
这种战损比,就连他手下最精锐的亲卫营都不一定做得到。
几个守烽燧的大头兵?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周起没解释。
他转身指了指门外:“大人若是不信,可移步一观。标下把那二十颗脑袋都带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
秦山眯了眯眼,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。
院子里,朱寿正牵着那两匹马瑟瑟发抖。
秦山一眼就看到了马鞍上挂着的那两串冻得硬邦邦的包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