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衣。”他说,眼神空洞,却带着一种偏执的亮光,“我去温府门口跪着。”
“侯爷!您不能下床!您会死的!”侍卫扑通跪下,抱住他的腿。
“死?”宋清晏低头看他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她都不在乎了,死……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硬闯不行,长跪无用。
宋清晏知道,他必须换个法子。
他花重金买通了温府一个负责采买的下人,得知温芙蕖每月十五,会去城外寒山寺上香,为宋昀祈福。
十五那日,天未亮,宋清晏便避开侍卫,独自一人,悄悄潜入了寒山寺。
他寻到后院最僻静的一处佛殿,藏在巨大的佛像之后,屏息凝神。
辰时,温芙蕖果然来了。
她穿着素雅的月白色衣裙,未戴任何首饰,只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。
牵着宋昀,周嬷嬷跟在身后。
她瘦了些,但眉眼间的郁色散去了许多,神色平和宁静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她会蹲下身,温柔地替跑出汗的宋昀擦拭额头,会轻声细语地回答儿子童稚的问题,会在佛前虔诚跪拜,闭目祈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