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士兵验过他的身份文牒,面面相觑,为首的小队长硬着头皮上前,抱拳行礼:“侯爷,皇上有旨,您……不得踏入姑苏地界。请侯爷恕罪,我等实在不敢放行。”
宋清晏没说话,只是翻身下马。双腿因为长时间骑马而麻木僵硬,他踉跄了一下,才站稳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这位曾经鲜衣怒马、意气风发的永宁侯,竟直挺挺地,对着城门的方向,跪了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膝盖磕在坚硬的青石板路面上。
“本侯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求见温老将军。求见……温小姐。”
守城士兵慌了神:“侯爷!您这是干什么!快起来!您别为难小的们啊!”
宋清晏像是没听见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,一下,又一下。
“让我进去。我只想见她一面。一面就好……说句话,我就走……”
额头很快磕破了皮,渗出血,混合着地上的尘土,糊了一脸,狼狈不堪。
消息很快传进了温府。
温老将军正在院中练枪,闻言,将手中长枪狠狠掼在地上,枪尖入石三分,火星四溅。
“让他跪!”老人须发皆张,怒不可遏,“跪死了也不准进!我温家的门,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他敞开!”
同一时刻,温府后院。
桃花开得正好,粉白的一片,如烟似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