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震撼来袭,此文是作者“景抚”的精编之作,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裴书仪谢临珩,小说中具体讲述了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裴书仪谢临珩全文+免费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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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弘光惊得大气不喘。
谢大人克制沉稳,冷厉到喜怒不形于色,现在竟会因两句话翻脸。
皇帝似是恼了:“怎么,你夫人自身品行有亏,朕都不能说两句了!”
谢临珩转身,抬腿就走。
皇帝出声:“拦住他!”
王弘光直接装死。
他要是能拦住谢大人也不至于当太监。
皇帝声音还是缓了缓。
“开个玩笑罢了,你要换亲,朕又没阻拦你!”
谢临停下步伐,微微垂眸。
眸中闪过淡淡的情绪。
“谢陛下挂怀。”
皇帝摆摆手,忽轻笑了下,“你今天上朝,似乎犯困了。”
第一次啊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谢临珩犯困。
谢临珩微微阖眸,眸中泄出些许疲倦。
“陛下虽上了年纪,但视力却好,连这点小事都能注意到。”
皇帝扶额。
“你这说话的语气,是随了谁,夹枪带棒的,听了让人恼火。”
“你夫人能受得了?”
谢临珩不再回话,转身大步离开。
他走到廊下拐角处,遇到了六皇子。
六皇子穿着身圆领广袖长袍,眉眼温润,唇角噙着抹淡笑。
“谢临珩,你这眼下乌青未免太严重了,这刚成婚啊,晚上不怎么睡吧?”
谢临珩冷睨他:“六殿下,您是不是太闲了,有雅致来管我的事?”
“我是好心提醒你。”六皇子挑眉说,“你刚就是这般去见我父皇?”
“他指不定觉得你耽于情爱。”
谢临珩不语。
他绝非耽于男女之事的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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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不偏袒,你和裴瑶各自去领三十板子。”
“三十板子??”柳姨娘吃惊,“三十板子能打死人的,便是军中都不曾……”
谢临珩眼眸覆上寒霜,带着些许森然,语气轻快:
“三十板子哪里够?少说也得六十板子。”
裴老爷如今哪儿敢不听他的话?
万一女婿给女儿吹吹枕边风,往后不回家了,可怎么办!
“那便六十板子。”
柳姨娘眼中闪过几分怨毒。
暂时不敢再多嘴。
谢临珩微微一笑:“谢某倒是忘了,这还有个书生。”
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个书生呢!
谢临珩扫了眼周景。
后者会意,便抬步往外走。
片刻,从外头进来一列披甲胄的铁骑。
威风飒飒,立在屏风后。
谢迟屿大惊失色:“朝野内外仅我哥有铁骑,只听他的号令,今日回门,我哥分明没带他们。”
裴慕音结舌:“他们进我家,要干什么?!”
铁骑也是一头雾水。
主公叫他们过来,定有要紧事。
谢临珩皱了皱眉:“周景,依照律法,攀诬世家嫡女该如何处置呢?”
周景看了眼公子的脸色,试探道:
“情节较轻的杖责,情节严重的流刑。”
贺知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今年还要春闱,万不能被判刑,急忙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谢大人,裴姑娘,小人也只是一时糊涂才迷了心窍,求你们放小人一命。”
谢临珩轻轻嗤了声。
他看向铁骑,声音彻底冷了下去。
“都察院指挥使有论罪行刑之责,将他提回去。”
“再留下几人帮岳父大人行刑,六十板子,一板子都不能少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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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马车行驶在官道上,微风轻轻掀起车帘。
裴书仪抱着朱漆绘如意花卉纹果盒,倚靠迎枕,坐在角落里。
距谢临珩极远。
她走出府门,想要趁机溜上阿姐的马车,却被谢临珩提着脖子拎上他的马车。
他端坐。
视线正看着手中的文书。
裴书仪打开盒盖放在一旁,拿出杏肉脯咬了一口。
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样的人啊!
回门宴,把铁骑带进家中,赤裸裸的震慑!
好想和离。
车内寂静一瞬。
男人像是忍了很久,声音冷冽。
“你要是能不在马车里吃东西,今晚我便允你上榻睡。”
裴书仪恰巧开口。
“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,和离吧。”
两道声音前后重叠,交错响起。
谢临珩:“?”
裴书仪又咬了口樱桃煎,一鼓作气,生怕自个再而衰。
“谢……谢大人,我知道你讨厌我,我本来也不是要嫁给你的。”
“我以为是要嫁给你弟弟,想着婚后互不干涉,没想到阴差阳错下成了你夫人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这般恐吓我,恐吓我家人。”
她掰开色如琥珀的蜜酿金橘,将一瓣放入口中,口腔间满是甜味。
“你给我剥虾,是想把我弄瞎吧?”
谢临珩扫过她莹润的嘴,眉心淡淡拧了下,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你不必瞒我。”裴书仪含着金橘,“你对我不满意,所以把铁骑带入家中。”
谢临珩眉心狂跳:“我给你剥虾,是想要安抚你。”
“我让铁骑进来,是想收拾欺负你的人。”
裴书仪觉得好像没错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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泪水打在云锦绸缎。
一滴一滴,晕开圈圈湿痕。
谢临珩皱了下眉,很想推开她,听到呜咽声,到底没推开。
裴书仪回过神,动手推开他。
谢临珩心中有些不满,见她吸了吸鼻子,眼尾连着耳尖通红,没再言语。
她不解:“你为什么今日不当着众人的面说明白,说你根本就不愿意与我做夫妻,为什么不让我回家?”
他声线沉稳:“不要无理取闹。”
“我公务繁忙,男女之间的情爱于我而言是枷锁,是累赘。我会护你一生,只希望你能懂事些。”
“将对我的爱意,深深埋进心底。”
裴书仪平复好情绪,擦干净眼角残余的泪痕,嘀咕:
“您放心,我对你的爱意,已经化为灰烬了。”
她对他压根没爱。
仔细想想。
有个英俊潇洒的郎君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,花不完的金银。
似乎也不错。
谢临珩看见她点了点头,轻“嗯”了声,松了口气的同时,莫名不爽。
裴书仪扫了眼宣纸,尾音发颤。
“我的天哪,一个月居然要行五次房事?!”
谢临珩眉心蹙起,这是嫌少?
他忙于政务,夫妻间的鱼水之欢不应过多,要适可而止。
“改成一次,可以吗?”裴书仪眨眼。
她看过的话本中,男主人公都是一夜能叫好几次水,只会多不会少。
新婚夜,她晕倒方知,太多,会出人命的!
谢临珩眸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她朝裴慕音说,非常满意他的床笫之事。
他沉吟了下,明白她在欲擒故纵。
裴书仪见他不说话,便愈发得寸进尺。
“改成两个月一次?”
“不行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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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书仪接过茶盏喝了一口,抿唇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了,会好好学礼仪的,不会丢侯府的脸。”
*
寿宁堂。
容嬷嬷将晌午发生的事,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,冷笑道:
“老身教过那么多姑娘,这般性情古怪的女子,还是头一个!”
老夫人猛地掐紧指尖,丢人都丢到外头去了!
“你且放心教她,有什么手段使什么手段,能将她这一身犟骨磨碎了才好。”
容嬷嬷犹豫地开口:“真的是谢大人让我来教少夫人?”
崔氏看向容嬷嬷,轻声说:“这便是他的意思。”
容嬷嬷心里有了底气。
教导妇人,她有的是手段。
而谢临珩威名在外,人人都说他克制沉稳,薄情冷性。
便是借她胆子,都不敢动他的人。
如果有了谢大人的准允,那便算是名正言顺教导夫人。
老夫人没将这事告诉谢临珩,她是他祖母,有权教导孙媳。
她笑的慈祥。
“还要麻烦嬷嬷多教导裴书仪,要从言行举止,礼仪规范上进行规劝。”
“必要时候,用些特殊手段也可以,我们不会计较。”
容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狠辣。
“你们放心,少夫人交给我,我定然能让她变得规矩守礼。”
老夫人笑开。
……
云鹤居。
紫檀边座嵌玉石花卉屏风映出少女妩媚纤瘦的身形。
裴书仪换了身轻柔的淡粉色纱裙,发髻上斜钗垂珠芙蓉簪,静卧在美人榻上。
潋滟含水的眉眼透出些慵懒。
她眉心皱起:“容嬷嬷不是要来教我礼仪,怎还没来?”
秋宁道:“兴许是记恨您早上贪睡。”
裴书仪淡淡一笑。
“我是主子,无论她得了谁的命令,都不该以下犯上,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“再说了,并非是我要她在院子里等,我分明是让她先回去,待我起床再去找她。”
“她自个礼仪都学不明白呢,也不知道要教我什么。”
秋宁看了眼外头。
“少夫人,奴婢瞧着该用午膳了。”
谢府是三进院,谢临珩的院子坐南朝北,紧靠莲花池,院中有花有景,什么都不缺。
裴书仪用膳不需要去前厅。
是以,她往饭厅走。
谢临珩在都察院任职,公务繁忙,只有晚膳会在府上用。
这几天,仅裴书仪用餐时,菜式数量是九碟,汤羹主食小菜分置。
今天却有十一碟,多加了两盅汤。
裴书仪疑惑:“怎么多上了两道汤,我不曾说过想喝汤。”
传膳的丫鬟笑着说:
“世子说昨晚累到夫人了,特意吩咐小厨房给您炖了当归生姜羊肉汤和枸杞猪肝汤。”
裴书仪见她们误会了,连忙解释。
“我昨晚在他书房看了许久的话本,他在看文书,确实是累到我眼睛了。”
丫鬟贴心地笑了。
“奴婢都懂,夫人莫要浪费世子的苦心。”
裴书仪直觉她没信。
“当真是如此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秋宁给她布菜,“奴婢信夫人在书房只是看话本子,别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裴书仪拿筷箸戳菜。
谢临珩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少夫人好大的胃口,谢大人不在时,单人用十一碟菜肴。”
严厉的声音从门口处响起。
裴书仪抬头。
看见一位老妇跨过门槛,径直朝她走来。
本朝嫡女的饮食待遇,是内宅晚辈中顶配。
出嫁后,饮食待遇升级为夫家正室标准。
容嬷嬷扫了眼桌上的膳食,拧起眉心,朝裴书仪道:
“老身姓容,少夫人唤我容嬷嬷即可。”
“十一碟是老夫人的固定碟数,少夫人当真是目无尊长不知礼数。”
“如此做置老夫人于何地。”
裴书仪气急反笑。
“容嬷嬷,您说我目无尊长不知礼数,你又比我好到哪儿去?”
容嬷嬷神色骤然冷了冷。
裴书仪冷笑。
“您难道没看到我正在用膳吗?”
“有什么话就不能等我用完膳再说,谢临珩是让您来教我礼仪,不是让您来打扰我用膳。”
“真倒胃口。”
容嬷嬷按住狂跳的额角。
她语气冷厉,口吻严肃道:“少夫人有所不知,这用餐也讲究礼仪。”
“老身正是要在你用膳时,方能教你。”
裴书仪觉得与其东扯西扯,不如尽快学完礼仪,想着从前见过的世家贵女们如何用餐,规矩地复刻。
容嬷嬷见无可指摘,便开始讲解用餐礼仪。
“百善孝为先,用餐时需长辈先动筷……”
裴书仪抿了口猪肝汤,从前觉得鲜美,如今竟品出苦涩来。
“我吃好了,嬷嬷不必再多言,这些我都懂得。”
秋宁看见她没吃两口,心酸地想掉眼泪。
她家姑娘不是不懂这些礼仪。
只是随性爱闹活泼了些,不愿将自己困囿在礼仪中。
容嬷嬷心满意足道:“既用完了膳,那便再学习走路的礼仪。”
“切忌摇晃扭摆,低头看脚……”
*
都察院。
随着两扇朱红色的大门被打开。
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穿黑色束袖劲装,腰系同色束带,端的是面如冠玉,清俊矜贵。
日影西斜,下午落日的余光洒落在他眉目间,平添几分柔和。
“散值了,是时候回家了。”
周景在马车旁候着。
“早点回去还能陪少夫人用晚膳。”
谢临珩凉飕飕扫他一眼:“谁说我是要回去陪她用晚膳了?”
周景拿手拍嘴。
“属下说错话了,指不定少夫人就在门口等你呢。”
从前公子可不这么上赶着回府。
有了夫人就是不一样。
谢临珩弯唇。
她什么样的脾气心性,他已经知晓,不像是会乖乖等他的样子。
马车回到国公府。
谢临珩迈步上台阶,冷眸抬起。
看见抹淡粉色的身影。
裴书仪提着裙摆,莲步轻移,纤细的腰肢摇曳生姿,衣裙随风飘逸。
她行至他身旁,歪头看着他滚动的喉结,福了福身,轻声细语道:
“世子爷,妾身在此等候多时了。”
谢临珩垂眸看她,眸底闪过一丝困惑。
裴书仪抿唇:“世子爷在外公务繁忙多有不易,妾身想着若是能早些见到你,那该多好。”
“便自作主张出来迎接你,还请世子爷随妾身回院用晚膳。”
谢临珩心中涌上暖流。
小姑娘这是成长了。
他见她穿的单薄,皱眉轻斥:“以后不必出来迎我,外头风这么大,也不怕冷死你。”
周景见少夫人垂下头,像是被公子的话伤到了。
他打小就跟在公子身边,公子的一举一动,他都明白。
“公子的意思是,如今春寒料峭,您要是生病了,他会心疼。”
谢临珩眼风扫过他,“多嘴。”
周景忙不迭左右张望。
裴书仪扯唇。
她回转过身子,将要迈开步伐,忽想起什么,冲谢临珩挤出微笑。
毕恭毕敬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世子爷需在前行走,妾在世子爷后方慢步。”
谢临珩瞳孔微缩,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裴书仪便跟在他身后。
谢临珩发现他放慢步子,她步子也放慢,他步子快了她也跟着快。
学他走路?
他轻笑了下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裴书仪惶惶地福了福身。
“嬷嬷教我规矩礼仪,我才知从前对世子爷多有僭越之处,还请世子爷莫要怪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