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后的希望,也是她逃离的钥匙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等。”
周嬷嬷又道:“夫人,小少爷那边老奴已经安排好了。奶娘和丫鬟日夜守着,马车也备好了,就停在城西的一处隐蔽宅院里。只等圣旨一到,咱们随时可以出发。”
温芙蕖点点头。
快了。
就快离开了。
然而,就在令牌送入宫中,她以为一切顺利,只等着离开时,变故突生。
第二天一早,房门被猛地踹开。
几名侍卫冲进来,不由分说,将温芙蕖反剪双手,用绳子绑了起来!
“你们干什么?!”温芙蕖挣扎着。
侍卫们一言不发,将她拖出房门,一直拖到正院中央。
院子里,不知何时搭起了一座法坛。
一个穿着古怪黑袍、手持拂尘的大师正盘坐在坛上,面前摆着香烛、符纸、和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。
旁边,宋清晏扶着脸色惨白、额头冒汗的陆泠烟,站在一旁。
陆泠烟捂着肚子,表情痛苦,看起来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