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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夫人又说:“你这像什么话,以后就守着公务过一辈子吗?提前处理妥当,空出一天绝非难事。”

谢临珩仔细想也觉得不妥当,旁人恐怕会以为他苛责新妇。

他余光扫过裴书仪,温声道:“我这几天要晚些回来。”

裴书仪揉了揉膝盖,他为什么要向她报备?

而且方才老夫人有意为难她,他想解围早就出来解围了,何至于要让她跪半响?

分明是记恨她让他去看大夫!

她有些担心未来的日子。

裴慕音的敬茶礼顺利许多,老夫人对她喜爱的紧,只觉得她是自个心中理想的孙媳。

*

从寿宁堂出来。

谢临珩和谢迟屿借口有要事,先行离去。

裴书仪一边揉着腰,一边扶着裴慕音的胳膊往出走。

裴慕音敏锐道:“你崴脚,为什么要揉腰,可是在哪里磕了碰了?”

裴书仪环顾四周,见此处是花园,便小声说:

“其实不是崴脚啦。”

“昨天晚上,谢临珩压了我一整晚。”

裴慕音瞪大眼:“他为什么要压你一整晚?”

裴书仪蹙眉:“因为他记仇,我昨天说了他两句,把他惹得不高兴了,报复我!”

裴慕音眸光微冷,她的妹妹岂能任由别人欺负?

“莫怕,阿姐去找他。”

裴书仪忽然就愣住了,上前拦住裴慕音,“你去找他干什么?”

裴慕音笑笑。

“自然是收拾他。”

裴书仪呆住。

阿姐不是京中远近闻名的贵女吗?

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她见裴慕音不知从哪里拿出麻袋,脸上冷淡的表情不似作假,像是真的要去收拾谢临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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