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错就错在爱的人是皇宫里的人,你现在的境地,大概到现在都不认为是拜他所赐吧!”
“是不是你诬陷我?你到底是谁?你就是叶软对不对?”
“我是容黎,你应该叫我一声黎妃。”
她挪动着身体,一双腿已经没了什么用,所到之处都是血液的痕迹。老鼠从血液上跑过去,舔舐着血液特有的腥味。
“叶软……”
我是不是叶软对她来说非常重要,可我偏偏让她要抱着遗憾死去。没有人会相信她,因为毒药是她宫中搜出来的。
南宫旻或许对这件事有所怀疑,可是对于一个罪臣之女,那点怀疑被仇恨抵消,只会让他认定下毒的人就是叶颖。
离开的时候,我只听到叶颖微弱痛苦的呻吟。
晚上,春梅送来消息,颖妃,卒。
她早就该死,如果不是她,将军府不会那样狼狈的收场,就连老百姓都不信叶将军会谋反,我爹死的时候,多少百姓为他求情。
可是他死了,死在自己的女儿手上。
为了稳妥起见,我没有再往南宫旻酒中下毒。他也听从了太医的意见,饮酒的时候越来越少。
只是偶尔在我这里,还是会端上酒杯饮上一些,他说我这里的酒格外香些。
不过,不管在哪里,酒和饭菜都是要验毒的。
“莫道桑榆晚,为霞尚满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