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他的大掌沿着腰线碾上来。
他的掌心温热干燥。
裴书仪鸦羽般的浓密长睫猛地颤动。
谢临珩眉骨挺立,漆眸深沉,薄唇绷直成线。
他屈膝跪下。
裴书仪吸了口气,咬了下唇。
谢临珩温声哄道:“继续喊,外头还有人。”
她发出的声音又娇又软,像被春水洗涤过的青梨般多汁绵软。
裴书仪想扯过锦被,将脸盖住,就好像,眼睛看不见便能不那么羞。
谢临珩不许。
……
裴书仪脸蛋红得能滴出血。
她理了理凌乱的肚兜,忿忿不平:“你不是说六天一次,怎么今天就提前预支?”
“这不算房事。”谢临珩下榻,“再说了,是你先开口朝我索要。”
裴书仪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