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……好像有哪里,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他以为磨去棱角是为了让她更好,可那光芒,才是她啊。
许清沅脸上的悲悯彻底僵住,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慌乱。
中了?怎么可能?!她怎么能射中?!
越翎歌勒住马,调转马头,缓步骑回祭坛中央。
她在许清沅面前停下,居高临下。
然后,她一松手。
那张沉重的长弓,哐当一声,被丢在许清沅脚边的青石地上。
越翎歌微微俯身,看着许清沅惨白的脸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金哨已碎,气机已引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压过了周围的喧哗。
“现在,许清沅,你能做到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许清沅张了张嘴,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,险些跌坐在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