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甚至感觉不是齐主任在考陈煜华，而是在向他问策。

一个研究生还没有毕业的年轻人啊，在此之前，他们实在是想象不到。

沉默，死一般的沉默。

现场的格局，成了齐昌盛和陈煜华的一问一答。

其他人都插不上话，只能静静地听着。

齐昌盛看着陈煜华，似乎想要看透眼前这个年轻人，而陈煜华的目光跟他对视，不卑不亢，形成电火交接之势。

这一幕，让周围的司长们更为惊讶。

别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，就是他们这些司局长，谁能够在齐主任的威压下如此坦然？

果然英雄出少年！

良久，齐昌盛开口了：“依我之见，你说的这些都是胡乱臆测，毫无根据，纸上谈兵而已，耸人听闻、吸引眼球可以，但如果用来制定政策，那就是误国误民，滑天下之大稽！”

这话一出，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
齐主任竟然是这个态度！

齐昌盛继续道：“学艺不精，就不要出来大放厥词，否则只能贻笑大方，徒增笑料！我看你大学是汉东师范毕业的，听都没听过的一所学校。历来能进入国家发改委工作的都是名校毕业的，不少都是水木京大的，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能力来这里工作，凭什么认为你能竞争得过人家？虽然你考试成绩不错，但会考试不代表会工作，我们是不会搞‘唯分数论’那一套的。拿不出真本事，你就是考满分都没用！”

说完，脸上还露出鄙夷之色。

赵江涛脸上露出了笑容，看起来像是附和的嘲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