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绕了一会,才在二楼露台找到他。
男人刚接完一通电话,听到脚步声,目光落向她。
今晚的月亮没有被云层遮挡,薄薄的冷光洒在他眉骨,显得他本就优越的轮廓更为立体深邃。
容芝蓝在几步外站定:“你下周六有时间吗?我弟弟生日,可能需要你和我一起过去。”
谈从霖嗯了一声。
话已经说完,她打算离开,忽然听见他淡淡发问。
“你考虑好没有。”
她一愣,“考虑什么?”
谈从霖:“心理准备的时间。”
容芝蓝反应几秒,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她这几天都在想这件事,此刻不得不面对,说道:“一个月,可以吗。”
谈从霖:“一个星期。”
她皱眉,“你……”
“一星期后,每周三次,看情况增加,”男人淡然补充,“我需求比较大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容芝蓝没忍住:“那你应该去看医生。”
谈从霖毫不在意,“这就不用劳烦了,你准备好就行。”
她有些无法理解。
“你就不能找别人?”
话音落下,空气静了几秒。
谈从霖轻讽。
“你让我找别人,又不准我有私生子,是打算等我死后把整个谈家产业都捐出去吗,大慈善家?”
容芝蓝没话说了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她平静开口,“那可以麻烦你定期提供体检报告吗?”
这话一出,基本等同指着鼻子骂他脏。
谈大公子顺风顺水惯了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冷待侮辱,他面色沉沉,目光冷得冻人,话语却慢条斯理得和往常无异。
“好啊,我会打印给你,你留意收好。”
容芝蓝听出他真的动怒。
谈从霖的父亲是港岛人,他从小在港岛长大,在北城短暂待过一段时间,后来又回港岛,粤语在他语言系统占很大一部分。
情绪波动时会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