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
“我并没有如此做,你不必抵触。”
裴书仪被他的坦诚整得不好再发作,他歪道理怎么这么多。
“夫人。”
他轻声诱哄,嗓音清浅至极,“我们继续。”
裴书仪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抖动,迎上他的漆眸,心脏没来由跳的飞快。
唇上传来的触感冰凉,周遭的温度渐渐升高,她鼻尖闻到淡淡的冷松香。
很好闻。
是谢临珩的味道。
她并不讨厌。
恰在这时,马车停在了英国公府门口。
太阳的光线不算刺眼,落在屋脊的琉璃瓦上,像是盖上层金色的纱幔。
府上的庶务都由大夫人打理。
老夫人和崔氏颇为清闲,白日里都没什么事,便吃茶插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