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什么自由不自由,在你身边,又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,幸福又快乐。”
他将蛐蛐安放好。
端坐在书案前,视死如归地拿出书,朗声背诵起来。
裴慕音看了眼天色,时辰不早了,思量一瞬,便先去浴室沐洗。
草草洗浴完。
她趿鞋踩上台阶,听到屋里的背书声,轻手轻脚推开门,放轻了脚步。
谢迟屿余光扫见她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。
素色腰封勾勒出一截细腰。
他喉结急滚,平息敛神,心思竟回不到书上。
“夫君在想什么,双眼怎这般无神涣散?”裴慕音踱步走近,微微俯下身。
谢迟屿偏头,猝不及防地闻到了潮湿的水汽,还夹杂着香气。
眼风掠过她白皙的耳垂,以及饱满的弧度。
想起昨晚的耳鬓厮磨。
裴慕音惊呼道:“夫君,你流鼻血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