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她醒来,想她也难受,想听到她的呼吸,想看见她湿漉漉的眼睛。这般想着,更难受了。遂张开薄唇,咬了口雪白的肩头。裴书仪疼得差点喊出声。他咬她作甚,莫不是属狗的吧!有什么抵着后腰上……裴书仪知道谢临珩是正人君子,在她睡着的时候不会动真格。便忽视异样,硬着头皮入睡。她不醒,他便也只能静静平息。谢临珩直到天快亮才睡着,刚睡着不久,便感觉有什么划过鼻尖。他睁眼。看见裴书仪头一回醒的如此早,软软地窝在他身上,拿指尖抚摸他的鼻梁。她也许是饿极了。但好在,明天晚上就能满足她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