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让人再议论陆泠烟,不能让她背负“狐媚惑主”、“导致宠妾灭妻”的骂名。
她是那么善良,那么柔弱,不该承受这些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看向温芙蕖,声音冰冷而清晰,传遍了整条街道:
“诸位误会了。本侯从未宠妾灭妻。陆氏温柔贤淑,心地纯善,从未有过半分逾越之举。今日之事,全是温氏善妒成性,因不满本侯对陆氏稍加照拂,便心怀怨恨,当街行凶,意图谋害陆氏及其腹中胎儿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如同最后的判决:
“按照《大周律》,妇人善妒,欺压妾室,当众行凶,罪加一等。本侯今日,便要当着诸位的面,行家法,以正家风!”
“来人!”他厉声喝道,“将温氏绑了,挂到前方望江楼示众!以冰水浇身,满千桶为止!让她好好反省,什么叫妇德!”
“是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应声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温芙蕖。
温芙蕖瞳孔骤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宋清晏!”她嘶声喊道,“你疯了?!我没做过!是陆泠烟自己撞的!我连碰都没碰她!”
可宋清晏根本听不进去。
他只是紧紧抱着怀里哭泣的陆泠烟,柔声安慰:“别怕,泠烟。今天过后,就再没人敢说你半个字了。”
侍卫们一拥而上,不顾温芙蕖的挣扎,将她反剪双手,绑了起来。
一块沉重的木牌挂在她脖子上,上面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:“善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