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坚定。
“不用停。”他声音冷淡,“她受不住,自然会松手的。”
“孩子今天一定要送走。从今往后,他就不再是我侯府的人了。”
车夫无奈,只能扬鞭催马。
马车加速,温芙蕖被拖拽着向前,粗糙的地面磨破了她的衣裙,磨破了她的皮肉,鲜血洇出来,在黄土路上拖出一道长长的、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“把孩子还给我……求求你……清晏……”她嘶哑地喊着,声音越来越弱。
指甲抠进木缝,生生折断,血顺着指缝滴落。
膝盖、手肘、腰侧,皮开肉绽。
可她始终没有松手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昀儿,她的昀儿,不能被人带走……
曾经她手指割破一道小口,他都紧张得不行,连夜叫太医来包扎,守着她整夜不睡。
如今她被拖行得浑身是血,他却坐在马车里,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。
不知道拖了多久。
眼前越来越黑,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