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蕖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祖母的东西确实珍贵。但人已经走了,东西终究是身外之物。泠烟她现在需要这些,你就当……当可怜可怜她,行吗?”
可怜她?
温芙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她可怜陆泠烟,谁来可怜她?
她不再说话,猛地冲向那些正在搬运嫁妆的下人,死死抱住一个箱子。
“不准动!都给我放下!这些都是我的东西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别想拿走!”
下人们面面相觑,不敢动弹。
“温芙蕖!”宋清晏见她如此执拗,耐心终于耗尽,语气冷了下来,“你不要胡闹!我是这侯府的主人,这些东西,我说给谁就给谁!”
“那你就试试看!”温芙蕖寸步不让,眼中是豁出一切的决绝,“今天除非我死,否则谁也别想碰我祖母留给我的东西!”
“你!”宋清晏被她眼中的恨意和决绝刺得一震,心中莫名烦躁,上前一步想拉开她。
温芙蕖用力甩开他的手,却因为身体虚弱,脚下不稳,踉跄着向后退去。
“小心!”宋清晏脸色一变,伸手想去拉她。
可已经晚了。
温芙蕖身后,就是一口废弃的枯井,她一脚踩空,整个人向后仰倒,直直坠了下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