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里是五岁的我,对着镜头生涩的笑。
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醒了?”
温润的声音响起,我抬头,对上韩璟年担忧的眼。
“医生说你身体还没恢复好,先不要情绪激动。”
我点点头,欲言又止。
“你……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从我给他发消息让他来接我,到现在,韩璟年没有过问过一句。
他没有问我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突然旧事重提。
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和裴既铭分了手。
也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再回家,连自己的母亲也不再联系。
他墨色的眼眸静静望着我,声音平静。
“我知道,你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本想等你身体彻底恢复了,再慢慢问你的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说也无妨,不管怎样,我一直都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