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我不偏袒,你和裴瑶各自去领三十板子。”
“三十板子??”柳姨娘吃惊,“三十板子能打死人的,便是军中都不曾……”
谢临珩眼眸覆上寒霜,带着些许森然,语气轻快:
“三十板子哪里够?少说也得六十板子。”
裴老爷如今哪儿敢不听他的话?
万一女婿给女儿吹吹枕边风,往后不回家了,可怎么办!
“那便六十板子。”
柳姨娘眼中闪过几分怨毒。
暂时不敢再多嘴。
谢临珩微微一笑:“谢某倒是忘了,这还有个书生。”
众人这才想起还有个书生呢!
谢临珩扫了眼周景。
后者会意,便抬步往外走。
片刻,从外头进来一列披甲胄的铁骑。
威风飒飒,立在屏风后。
谢迟屿大惊失色:“朝野内外仅我哥有铁骑,只听他的号令,今日回门,我哥分明没带他们。”
裴慕音结舌:“他们进我家,要干什么?!”
铁骑也是一头雾水。
主公叫他们过来,定有要紧事。
谢临珩皱了皱眉:“周景,依照律法,攀诬世家嫡女该如何处置呢?”
周景看了眼公子的脸色,试探道:
“情节较轻的杖责,情节严重的流刑。”
贺知生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今年还要春闱,万不能被判刑,急忙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谢大人,裴姑娘,小人也只是一时糊涂才迷了心窍,求你们放小人一命。”
谢临珩轻轻嗤了声。
他看向铁骑,声音彻底冷了下去。
“都察院指挥使有论罪行刑之责,将他提回去。”
“再留下几人帮岳父大人行刑,六十板子,一板子都不能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