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书仪怕疼又怕死,只能热着眼眶,低下头,像是犯了错的小猫。
谢临珩看向温水中荡开的一圈圈涟漪,凉声:“祖母给如意轩也送了药。”
裴书仪惊愣:“什么药?”
谢临珩轻笑了下,眼神滑过她的脖颈。
裴书仪反应过来:“你的意思是,我阿姐和你弟弟也有了夫妻之实。”
“那怎么办,谢迟屿不是我夫君吗?”
谢临珩面无表情。
他冷着脸,指腹滑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前,碾碎一颗水珠,继而往下。
“此事你不必多想,我既与你有了夫妻之实,便会妥善解决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先把你洗干净。”
裴书仪握住他的手腕,羞愤又气恼:“你……你别碰那里!”
“帮你排.”谢临珩卸下她的力道,笑了一声,“我要是不碰,你打算把.留到什么时候?”
裴书仪不动。
她真想一头撞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