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谢迟屿多情的桃花眸四处乱瞟,看完窗户看地板,看完地板看座屏,看完座屏看花瓶。裴慕音合上兵书。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,直言不讳道:“你是不是想夫妻敦伦?”谢迟屿俊脸红得能滴血。他……他还没忘记自个要休妻呢!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……”裴慕音不愿意多听:“你只需要说,想还是不想?”谢迟屿蹙眉许久,眉心渐渐舒展开,唇角勾起抹弧度,结结巴巴道:“有一点想。”罢了。不休妻了。还是和离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