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不能施展自己的才华,而是被困在我身边,那我也不会开心的。”
“我相信你,也相信我们两个人都能熬过去的。”
他骂我傻瓜,我回以微笑。
一段健康的爱情,不该牺牲其中任何人。
异地真的好苦。
被三轮车撞倒的那一瞬间,我下意识喊出江砚的名字。
可他还在遥远的北京。
江砚滚烫的泪珠滑落在我的脖颈,烫得我灵魂一震。
我回抱他:“我们都没错,江砚,你很好。”
他立马跟领导请了假,在医院里照顾流产的我。
然后下楼买了很多水果牛奶分给同病房里的病人和孩子,请求他们动作小声一些,让我能休息好一些。
跟护士了解我的情况,给我做清淡的饭菜,床头柜摆上鲜花,缓解我阴郁的心情。
我突然觉得,只要有他在身边,哪怕世界末日,好像也不需要恐惧害怕。
只是我没想到,他在去买花的路上,跟来出差的戴倩,去了酒店。
戴倩的文字里记录到:“那天,江砚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可怜,他还给女朋友挑花,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。”
“他跟我说,他和女友的宝宝没了,心好像空了一块。”
“我给他发了酒店房间号,不到十分钟他就来敲门了。虽然我们平时在公司也有暧昧拉扯,但他总用有女朋友搪塞我。但我知道,他也喜欢我。”
“那是我们的第一次,他一直兴奋地叫我名字,把医院的女友和刚没了的孩子抛之脑后。”
“事后,他回医院寸步不离地陪在女友身边,但我们每天聊天到深夜,再也分不开了。”
后来,江砚几乎每个星期都会从北京来成都看我。
频率比之前异地时高了两倍。
我以为他是被吓到了,所以想多花时间来陪我。
还心疼他时常来回奔波。
原来,他只是偷腥之后,对我心怀愧疚。
每次来找我,戴倩都跟他坐同一班飞机。
陪完我以后,他们二人在酒店双宿双飞,共赴云雨。
看到这里,我再也没办法忍住喉咙间那股浓烈的恶心反胃感。
我丢了手机,伏在垃圾桶上方,吐得昏天暗地。
江砚整个人都脏了。
我们之间的感情,也染上了无法再洗干净的污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