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很久才反应过来,墙上的婚纱照被摘下来了。
从前他们闹的那么凶,阮清歌也没有摘下墙上的婚纱照。
这次却……
倏然,沈晏舟的心口一紧,总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。
难不成阮清歌这次是来真的?
但很快,他就推翻了自己的这个想法。
这次的事明明就是阮清歌的错,她有什么好生气的。
女人不能惯着,林繁星之前说的。
他这么多年就是太惯着阮清歌了,所以让她矫情了这么多年。
这种事有一次就行了,不能再来第二次。
见沈晏舟一直在沉思,林繁星突然喊住了他。
“晏舟,你怎么了。”
沈晏舟回过神,“没事,就是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,沈晏舟转身就准备离开,忽然被林繁星扣住了手腕。
林繁星突然扑进了男人的怀里:“晏舟,我爸爸刚刚去世,我也是才来了一个新环境,我有些害怕,你能陪我一晚吗?”
“就一晚。”
看着林繁星真挚的眼神,沈晏舟想拒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门口的佣人又开始敲门了。
“先生,太太今天临走的时候有几句话让我务必转告你。”
听到是跟阮清歌有关的事,沈晏舟下意识推开了林繁星。
他道:“繁星,时间不早了,你早点休息吧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这种东西你也得学着适应,而且我现在是有妇之夫,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。”
“我的卧室就在你的斜对面,如果晚上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现在还要去处理一些事。”
说完,沈晏舟像是逃难一样逃走了。
离开了卧室后,沈晏舟重重松了口气。
不知怎的,现在跟林繁星共处一室总觉得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但他明明什么都没做,也不知道这心虚劲是从哪来的。
他松了口气,准备问佣人阮清歌究竟说了什么。"
13个小时前:「阮清歌,繁星被你害的差点跳楼,这次你必须要好好认错!」
10个小时前:「阮清歌,你知道错了吗。」
3个小时前:「阮清歌,别以为不回信息就能让我淡忘这件事,不可能!」
十分钟前:「阮清歌,你要是再这么倔,别怪我不给你爸爸做手术!」
阮清歌眼泪滚滚落下,攥着胸口的衣服。
爸爸,她已经没有爸爸了,所以她也不会再受沈晏舟的威胁了。
不过沈晏舟说的对,她的确错了。
她错在不该爱上了沈晏舟这种人,并一次次的信了他。
但从今以后,她再也不会了。
阮清歌办理了出院手续,回了家,发现沈晏舟昨晚根本没有回来。
但家里却多了很多的东西,都是女人用的。
佣人道:“太太,先生说林小姐最近的情绪不好,所以要搬来这边住,还有您的卧室可能需要让出来。”
她嗤笑一声,回房间收拾好东西,拉着一个行李箱下了楼。
“告诉沈晏舟,不是他赶我走,而是我不要他了。”
话落,阮清歌推着行李箱离开了别墅,打车去了机场。
机场休息室里,路北行早早就在这里等着她了。
路北行拿出他收集到的证据,摆在阮清歌的面前。
“在所有文件后面签上你的名,哪怕你不在国内,这件事我也会帮你全权代理。”
路北行办事很靠谱,短短小半个月时间,他甚至将沈晏舟三年前精神出轨的证据都拿到了。
阮清歌在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盯着路北行:
“我这边还有他别的证据,这次我不止要离婚,还要他的大半身家。”
“财产,我九,他一。”
路北行看着阮清歌给的证据,挑眉勾唇:
“不用,这个案子我来打,我会让他净身出户。”
“给个银行卡和地址, 你到时候等着收钱和离婚证就行。”
阮清歌一愣,但想到沈晏舟他们对自己做的桩桩件件,她的爸爸也被他们害死了,她心头的恨意翻滚。
“好,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。”
阮清歌拎着行李箱登机,回眸最后看了一眼京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