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微微闪烁,讪笑着接过酒杯,与她手挽手。
裴慕音闭眼喝酒。
谢迟屿见她眼睛闭起,眉毛一挑,暗中将酒倒掉。
他可没忘记。
待大哥前脚和嫂嫂提和离,他后脚便也要和离。
合卺酒就不喝了。
裴慕音缓缓睁开眼,如今合卺酒已喝,不必再装贵女了。
可人戴面具戴久了,猛然让她摘下面具,也未必能做回自己。
“夫君,你在房里打地铺,我睡在榻上。”
谢迟屿本就没打算和她同床,连忙抱上床褥在地上铺好,巴不得不行房事。
然而。
当他躺在地上闭眼睡觉时,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。
裴慕音坐在榻边,伸手拍了拍脸。
看着地上男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