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希望她平安快乐。
裴夫人难受得厉害,她从前看错柳姨娘母女了!
要是真因此事,惹得书仪不愿回家。
她便和离。
裴慕音和谢迟屿对视一眼。
摇了摇头。
不明白,他们在搞什么把戏。
裴老爷的角度,只能看到谢临珩宽阔的脊背。
他上前几步,余光瞥见裴书仪眼睛红红,强撑着不落泪的倔强模样。
自责感与愧疚感涌上心头。
裴书仪眨了眨眼,怯生生道:“爹爹,女儿已经是谢家妇了,自该是听夫君的话。”
这句轻软的话,像是一柄无形的匕首划破裴老爷的喉咙。
裴老爷呼吸倏忽停滞。
他错了。
错的离谱!
裴瑶是他酒后乱性的产物,他和夫人差点因此和离,生下来后,他都不愿看一眼。
裴书仪可是他嫡亲的小女儿。
从小便身子骨不好,那时总忍不住多看,生怕哪个冬日的风雪就让她没命。
谢临珩弯唇:“岳丈大人,谢某想您也是一时糊涂,才会犯错。”
裴老爷得了台阶,连忙点头:“是!”
他想起半年前发生了那件事,无奈将她送出京,老泪霎时纵横。
“书仪不能不回家啊,她三岁生病,我在庙里跪了好几天。”
“她久病初愈,我衣不解带地忙前忙后,还有她哥哥要是知道这事,我老脸往哪里搁。”
“侯府是她的娘家,是她的倚仗,怎能不回家!”
柳姨娘姿态娇弱地往地上盈盈跪下,扯住他的袖子。
“老爷,这都是……”
厅内响起清脆的巴掌声。
她猝不及防地被扇了耳光,侧脸迅速浮现出指印,脸色骤然变了变。
裴老爷厉声道:“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了的,便是你和裴瑶算计书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