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临珩笑了声。
“我夫人的脾气呢,比较狠厉,说不过人喜欢动手。”
“你既然与她有私情,怎不知她脾性?”
谢迟屿眉梢微挑起,他哥性子沉稳,等别人露出破绽,一针见血。
“是呀,嫂嫂她便是这般脾性的人。”
“之前和张欣妍也是几言不合,便将她的珠钗给扯掉了。”
裴慕音看出没什么大问题了,拿起筷子,看上面的纹路,微微一笑。
“我妹妹从小到大都是这个脾气,连我这个当姐姐的都得哄她,你确定认识的是我妹妹?”
裴书仪立马跟着道:“就是!”
“我的脾气从小到大都这样,总不会忽然改变。”
她上前拉住谢临珩的袖子,冲他撒娇道:“夫君,你可要信我?”
与其去向别人解释,惹得一身骚,倒不如直截了当地问谢临珩。
他是她的夫君,只要他深信她,且不怀疑她。
她们的算计便会落空。
众人看着谢临珩,等他下决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