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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珩仔细想也觉得不妥当,旁人恐怕会以为他苛责新妇。

他余光扫过裴书仪,温声道:“我这几天要晚些回来。”

裴书仪揉了揉膝盖,他为什么要向她报备?

而且方才老夫人有意为难她,他想解围早就出来解围了,何至于要让她跪半响?

分明是记恨她让他去看大夫!

她有些担心未来的日子。

裴慕音的敬茶礼顺利许多,老夫人对她喜爱的紧,只觉得她是自个心中理想的孙媳。

*

从寿宁堂出来。

谢临珩和谢迟屿借口有要事,先行离去。

裴书仪一边揉着腰,一边扶着裴慕音的胳膊往出走。

裴慕音敏锐道:“你崴脚,为什么要揉腰,可是在哪里磕了碰了?”

裴书仪环顾四周,见此处是花园,便小声说:

“其实不是崴脚啦。”

“昨天晚上,谢临珩压了我一整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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