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裴书仪谢临珩全集
  • 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裴书仪谢临珩全集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景抚
  • 更新:2026-03-15 16:1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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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网友对小说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》非常感兴趣,作者“景抚”侧重讲述了主人公裴书仪谢临珩身边发生的故事,概述为:她是人人口中,软弱的嫡次女,排行老三,不受待见。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,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。可没想到,洞房花烛夜过后,她发现站在面前的,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。她:“坏了!入错洞房了!”他:“你是,三小姐?”这事荒唐,无奈只能将错就错。他白日克制高傲,晚上却如同魔鬼,嗜入骨血。她以为,他也是爱她的。直到那天,她听到他和旁人讲,对她只是责任所在,并无真情。她伤心,选择成全,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。可他却后悔了,千里迢迢追妻,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!...

《权臣说玩玩而已,她和离怎么急了?裴书仪谢临珩全集》精彩片段

谢迟屿看她八风不动的模样,索性继续用肚兜擦去狂喷的鼻血。
好一阵人仰马翻,鼻血可算是止住了。
裴慕音关切:“你怎么流鼻血了,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?”
“因为你距离我太近,”谢迟屿直白道,“穿的也单薄,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,忍不住就流鼻血了……”
裴慕音瞥了眼穿着穿着。
寝衣是浮光纱材质,能隐约看见春色旖旎,凹凸有致。
她微微愣住,起身去找保守的寝衣,去屏风后换。
谢迟屿惊讶她居然会害羞。
听到衣裳落地与穿衣的窸窣声。
他揪住衣襟,飞快地扇了扇风。
裴慕音再度出来,拉了把太师椅,坐在他对面。
谢迟屿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,抬眸好奇地睨她手中的兵法书。
她竟然会看兵法?
稀奇。
裴慕音倏忽仰起头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谢迟屿多情的桃花眸四处乱瞟,看完窗户看地板,看完地板看座屏,看完座屏看花瓶。
裴慕音合上兵书。
她不是扭扭捏捏的性格,直言不讳道:“你是不是想夫妻敦伦?”
谢迟屿俊脸红得能滴血。
他……
他还没忘记自个要休妻呢!
“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……”
裴慕音不愿意多听:“你只需要说,想还是不想?”
谢迟屿蹙眉许久,眉心渐渐舒展开,唇角勾起抹弧度,结结巴巴道:
“有一点想。”
罢了。
不休妻了。
还是和离吧。"

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妻子疑似红杏出墙的情况下,剥虾给妻子吃!
看见他们旁若无人的调情,贺知生铁青着脸,他们竟然拿他当空气?!
“裴书仪是在半年前来到冀州,那段日子我在街头卖字,她夸我写字写得好。”
“出手非常阔绰,把我写下的字画都买走了。”
“一来二去地,我二人便互表心意,她上京前还说不会抛下我。”
这种时候亲人说的太多有偏袒之嫌。
裴慕音便问道:“可有证据?”
裴书仪明白阿姐在暗示她。
“谁质疑谁举证,既然这位公子口口声声说与我有私,那便请你拿出证据!”
“没有证据怎敢空口白牙地污蔑我,便是有证据,断然不能是伪证或者假证据。”
“我夫君审问犯人,有的是手段!”
贺知生将手中的帕子递过来,却是掠过裴书仪,径直递给了谢临珩。
裴书仪干脆也凑到谢临珩身边。
他迎着日光与目光,缓缓展开帕子。
众人都看清了帕子上绣书仪二字,旁边还绣了桃花。
确实是裴书仪的帕子。
时下,男女间传递爱意的信物多用手帕。
因“丝”通“思”,赠送手帕寓意着千丝万缕的相思。
裴书仪愣了愣,她的帕子怎么会出现在书生手中?
女儿家的手帕算是私密物。
她不曾弄丢过手帕。
电光火石间,裴书仪想起,裴瑶曾向她讨要过一方手帕。
那时她觉得亲妹妹总不会害她。
现在想想,柳姨娘怎会赶巧路过此处,走了进来?
这对母女刻意算计她!
贺知生想伸手拿回手帕,却见谢临珩已经收进袖口了,惋惜道:
“忆昔当年,书仪初下冀州与我两情相悦,说此生非我不嫁。”
谢临珩忽然冷嗤一声。
裴书仪皱眉。"

他养了铁柱数月,虽然铁柱斗不过其他蛐蛐,可铁柱在他心中独一无二。
庆幸的是,匕首偏了些角度,擦过竹笼,刺入了墙壁。
谢迟屿抱着竹笼里的铁柱,跌坐在地上,神情染上凄楚。
裴慕音的声音凉薄冷淡。
“扔偏了。”
谢迟屿尚且顾不上高兴,便见她又拿出一柄匕首,讪笑道:
“姐姐,什么自由不自由,在你身边,又浸泡在知识的海洋中,幸福又快乐。”
他将蛐蛐安放好。
端坐在书案前,视死如归地拿出书,朗声背诵起来。
裴慕音看了眼天色,时辰不早了,思量一瞬,便先去浴室沐洗。
草草洗浴完。
她趿鞋踩上台阶,听到屋里的背书声,轻手轻脚推开门,放轻了脚步。
谢迟屿余光扫见她长发柔顺地垂在身后。
素色腰封勾勒出一截细腰。
他喉结急滚,平息敛神,心思竟回不到书上。
“夫君在想什么,双眼怎这般无神涣散?”裴慕音踱步走近,微微俯下身。
谢迟屿偏头,猝不及防地闻到了潮湿的水汽,还夹杂着香气。
眼风掠过她白皙的耳垂,以及饱满的弧度。
想起昨晚的耳鬓厮磨。
裴慕音惊呼道:“夫君,你流鼻血了!”
谢迟屿抬手摸了下鼻子,指腹沾上鲜红的血液,怒骂自个不争气。
怎就回想起昨晚?!
裴慕音随手拿起块布料,递给他。
“快擦擦。”
谢迟屿接过柔软的布料,擦去鼻血。
好不容易止住了点,待看清手中捏着的布料时,再度狂涌出。
她递给他的是肚兜。
浅白色的,绣着缠枝纹的肚兜!
裴慕音脸色微微一变,旋即恢复正常。"

王弘光惊得大气不喘。
谢大人克制沉稳,冷厉到喜怒不形于色,现在竟会因两句话翻脸。
皇帝似是恼了:“怎么,你夫人自身品行有亏,朕都不能说两句了!”
谢临珩转身,抬腿就走。
皇帝出声:“拦住他!”
王弘光直接装死。
他要是能拦住谢大人也不至于当太监。
皇帝声音还是缓了缓。
“开个玩笑罢了,你要换亲,朕又没阻拦你!”
谢临停下步伐,微微垂眸。
眸中闪过淡淡的情绪。
“谢陛下挂怀。”
皇帝摆摆手,忽轻笑了下,“你今天上朝,似乎犯困了。”
第一次啊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谢临珩犯困。
谢临珩微微阖眸,眸中泄出些许疲倦。
“陛下虽上了年纪,但视力却好,连这点小事都能注意到。”
皇帝扶额。
“你这说话的语气,是随了谁,夹枪带棒的,听了让人恼火。”
“你夫人能受得了?”
谢临珩不再回话,转身大步离开。
他走到廊下拐角处,遇到了六皇子。
六皇子穿着身圆领广袖长袍,眉眼温润,唇角噙着抹淡笑。
“谢临珩,你这眼下乌青未免太严重了,这刚成婚啊,晚上不怎么睡吧?”
谢临珩冷睨他:“六殿下,您是不是太闲了,有雅致来管我的事?”
“我是好心提醒你。”六皇子挑眉说,“你刚就是这般去见我父皇?”
“他指不定觉得你耽于情爱。”
谢临珩不语。
他绝非耽于男女之事的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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