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。”
裴书仪撇撇嘴,想着不过几秒钟的事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“随便你。”
这次,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裴书仪陷进他头发中的指尖蜷缩起,哭声含着乞求:
“好……了.吗?”
谢临珩的声音低沉喑哑。
“没、呢。”
裴书仪大脑顿时一片空白,眼睛渐渐变得涣散,瞳孔剧烈抖动。
“我不是故意……那样说你的……”
“会出人命的……”
谢临珩弯了弯唇,眸光比天色更暗,一字一顿道:
“夜还很长呢,家族传承香火的事,我也可以帮得上忙……”
裴书仪被做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,非常后悔,暗骂自己干嘛惹他?!
谢临珩吻上她的唇,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