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的心里已经有了苗苗,你再闹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要怪就怪你醒来太晚,我们都回不去了。”
他生硬的语气,像一把钝刀子,将我的心反复切割。
不致命,仍旧很疼。
可三年前,跪在我面前求婚,说此生绝不负我的也是他。
见我迟迟没有说话,沈苗突然哭了出来。
“知许,是我不该爱上既铭,是我的错,你想打想骂都可以……”
“你好不容易醒来,身体还虚弱,不要因为我生气……”
我静静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。
“那就说说这三年,你们怎么在我的病床前,勾搭到一起的?”
扪心自问,做朋友这么多年,我没亏待过沈苗。
高中那几年恰逢她爸妈闹离婚,家里冷锅冷灶,没人顾得上她。
我就借做作业的名义把她叫到家里来,每次都做满一桌好吃的,临走时还给她一大包零食。
她抱着零食,红着眼站在路灯下。
“知知,全世界只有你对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