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回娘家,向来不喜欢我的爷爷破天荒塞给我200块压岁钱。
我心中刚一暖,就看见了弹幕。
不能收!老头子快死了,这是给你的买命钱。
你接了钱,阳寿就是他的了,你活不过大年初三了。
我刚想把这烫手的钱推回去,腹中胎儿出声阻止。
妈妈,这钱不能推!外公外婆觉得你借了舅舅的运才过上好日子,早让人在家里设了法阵要吸干你福运。
这是太公给你求的转运钱,要是拒绝,你才真的活不过大年初三!
第一世,我对亲情怀揣向往,相信腹中胎儿的话,收下了爷爷的压岁钱。
回报更多。”
“真为你着想,就不会跟你卖惨了,他们压根就不缺钱,只想从你身上吸血。”
“不信你刮开外婆手上的金镯子,她骗你是拼夕夕买的,其实是周大福的纯金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母亲一直跟我说家里穷,但她会借钱托举我。
我一直觉得自己拖累了她,从小到大连个蝴蝶结都舍不得买。
结婚前的工资都用来帮家里还债,现在弟弟结婚在即。
她哪来的钱买金镯子?
爷爷还没走过来,我一把拉过了母亲的手。
悄悄用无名指钻戒滑过镯子。
钻石只在镯子表面留下浅淡划痕。
我倒吸一口。
我指甲掐进手心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"
其实我一个都不信。
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,无论选哪个都是死。
只有离开这才能活。
我以去倒水为名从家里跑了出去。
到村口才发现大巴已经停运了,路上一辆车都没有。
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,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。
我正急的团团转,就看见我妈从村东头快步追过来。
我本能地撒开腿就跑。
却被邻居笑着拉住。
“这不招娣吗?傻孩子,连自己家都找不着了?姨娘带你回去。”
我想要挣脱开她已经来不及了。
我妈一手拎着菜刀,一手你不相信他,他会寒心的。”
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我屏住呼吸,一股脑地把手机报告和红包全塞回了爷爷外套里。
拿起调料瓶要往外走,爷爷从外面背手走进来。
“招娣,你都看见了?”
我脸色唰地白了。
我下意识否认。
爷爷看见我把压岁钱塞回了他外套里,脸色却没半分变化。
反而和蔼地拉着我坐下。
“大孙女,看见爷爷的病例害怕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