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一个都不信。
前两世的经验告诉我,无论选哪个都是死。
只有离开这才能活。
我以去倒水为名从家里跑了出去。
到村口才发现大巴已经停运了,路上一辆车都没有。
我拿出手机想给老公打电话,手机竟然一格信号都没有。
我正急的团团转,就看见我妈从村东头快步追过来。
我本能地撒开腿就跑。
却被邻居笑着拉住。
“这不招娣吗?傻孩子,连自己家都找不着了?姨娘带你回去。”
我想要挣脱开她已经来不及了。
我妈一手拎着菜刀,一手你不相信他,他会寒心的。”
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我屏住呼吸,一股脑地把手机报告和红包全塞回了爷爷外套里。
拿起调料瓶要往外走,爷爷从外面背手走进来。
“招娣,你都看见了?”
我脸色唰地白了。
我下意识否认。
爷爷看见我把压岁钱塞回了他外套里,脸色却没半分变化。
反而和蔼地拉着我坐下。
“大孙女,看见爷爷的病例害怕了?”"
看来我们也是被误导的了,可是既然没有玄学仪式,老头非要杀女主是为什么。
老头子和那三口人看着可不是一伙的。
证据确凿,我爸妈无话可说。
连之前一直帮他们说话的邻居,看向他们的表情也多了不赞同。
我爷爷笑呵呵地上来安慰我。
“孩子,你受苦了!爷爷差点没护住你。”
我一把推开他。
“别碰我!”
周围人都说我不懂事。
“你爸妈的确犯了点小错,但你爷爷总是无辜9
爷爷气得胸前起伏。
“要不是有你这个赔钱货,我能被气得病这么严重?”
“你有义务给我治病!”
“没有我,能有你?拿你个肾怎么了?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。
我觉得他们无可救药,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村民都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“你要是多关心关心他们,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,到底是自己的父母,你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吧。”
裴时讥诮。
“不够关心?”
他打开后备箱。
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88万现金。
本来我们说好给他们转钱,但裴时担心我父母去城里取钱不方便,直接换成了现金。
车里还放着金镯子金项链金耳坠,每样两套。
大的是孝顺我妈的,小的是给我弟的媳妇准备的。
还有各种茅台年货。
裴时甚至给他们准备了黑卡,怕他们花钱不方便。
除此之外,裴时还请了国内顶尖专家给他们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