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往常,江逾野早就开始反省认错了。
但今天,他只是淡淡一笑。
“沈法官,我又做错什么了?”他直视着沈霁雪,曾经刻意收敛的锋芒尽数展露,“按照你们沈家家规,离婚后所有物品都需清理干净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他一口一个“你们”,让沈霁雪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江逾野,注意你的措辞,好好说话。”她警告道,“把这些东西放回原处,我可以从轻处罚。”
话音刚落,江逾野便将结婚照扔进纸箱。
玻璃相框撞上箱中硬物,瞬间绽开蛛网般的裂痕。
清脆的碎裂声让沈霁雪脸色骤沉。
江逾野拍了拍手:“我这是在遵照家规处理物品,沈法官能罚我什么?”
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发浓重。
沈霁雪目光阴沉,似乎没料到江逾野敢如此直白地顶撞她。
她的声音冷到极致:“你非要这样不可?”
“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