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许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,你怎么这么傻,为什么要替我挡刀……”
第二年,他来的次数渐渐少了,每次都是和沈苗一起,照顾我的事也交给了护工。
有时和我说上两句话,便会和沈苗对视,暧昧的氛围在两人间流淌。
医生问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什么人。
裴既铭看了沈苗一眼,顿了顿。
“那是我朋友。”
第三年,裴既铭几乎不再来了,只有母亲偶尔来,敷衍坐坐就走。
病房的电视上播放着裴既铭在沈苗生日会一掷千金,为她在山顶放了一夜烟花。
整个京圈都在流传着他们美好的爱情。
没人再记得我这个为裴既铭挡刀的正牌未婚妻。
这些事,都是在我醒后,护工告诉我的。
前世我接受不了他们背叛,和裴既铭大吵一架,把沈苗赶了出去。
可是他的心早已经随着沈苗走了。
我心灰意冷地用小号发帖诉苦,意外被人扒出身份。
一时间裴氏集团女友小三上位,挖植物人闺蜜墙角的新闻霸占各大头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