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裴三会来这里,他就不来了。
尽管如此。
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玩味,迈开修长的腿,踱步至门边。
他想听听她要许什么愿。
裴书仪眉梢眼角含着笑意,眸光潋滟,唇角微挑起。
“一愿,家和万事兴,长辈长命百岁,平安顺遂。”
“二愿,小人退散,去除晦气和霉运,坏事不近信女身。”
谢临珩听得无聊,慢条斯理地迈开步伐。
裴书仪并没意识到静室后有人。
她垂下眼睫,继续往下说,语气竟带了丝咬牙切齿。
“所谓小人比如说,谢家嫡长子谢临珩。”
“去年秋,张姑娘讽刺挖苦我,我与她在宴席上扯珠花,闹出了笑话。”
“他奚落我性情娇纵,顽劣不堪。”
她与人扯珠花这事,错不在她,张姑娘骂的太难听,一时气不过便动手了。
原是个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