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属狗的吧,不然怎么那么会咬人?
“你肯定超过一炷香了。”她声音喑哑,说话时有气无力。
谢临珩语气从容不迫:“绝无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?!”
裴书仪眼睫轻颤,抓起皂角扔到缂丝屏风上。
“你数过有几次么?”
“我都说不要了,你非说我还要,你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?”
屏风晃了晃,男人身形未动分毫。
“我见你神情动容,以为你觉得不够,这才听错了。”
裴书仪瞪大眼,这还能听错?
莫不是铃铛声和她的声音混合,容易叫人听岔。
“明天晚上,你不许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谢临珩眸光微动,甚至还主动提议。
“我在屋里摆个香炉,燃一炷无味的香。”
“届时你大可以看香来判断时间,便知道我不会超时。”